另一间屋，刑警在询问另一个赶尸人汪二。

“我刚来，没找到事，蹲在劳务市场，有个墨镜的男人找我，问我想不想挣两千元钱……”汪二说受雇过程。

汪二如约来到鲇鱼河边，刘升走过来。

“你叫汪二？”

“是。”

“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汪二打量刘升，说：“叫我什么活？”

刘升扬起下，朝河边指了指。

汪二看到一堆树枝，很新，叶还没蔫。他问：“啥？”

“你去看嘛。”刘升坐在河边的石上，漫不经心地往河里丢石，抛得近一扑通的声音小，看样浅；抛得远一，声音则不然。

嗵！

嗵！

汪二眺望树枝堆犯寻思。

“相面呢你。”刘升探很远，捡离他远些的一块麻石，问，“还不过去看看？”

汪二被两千元钱诱惑，他经不起诱惑，朝树枝堆走去。

刘升继续撇他的石，声音是一连串。嗵！嗵！嗵！他改变了抛法，石贴着面飞，是一玩法，叫漂落。

“天妈呀！”汪二拽开树枝，吓得一坐在地上，面无血。

河边很静，风唰唰地在植上行走。

一只喝的蝴蝶，一不小心掉河里，先是翅膀了，扑扇几下给淹死了。

“我不了，移尸也算合伙杀人，我不……”汪二爬起来，一步三回，嘟嘟囔囔。

刘升将手里的两块石一起抛河中，对汪二说：“你还像个爷们么，吓成这个熊！”

“犯法……不，我刚来……”汪二惊魂未定。

“犯法的事你不，你以为我会？”刘升说。

刑警问：“你没问刘升尸是谁？”

“问了，”汪二说，“他说是客。”

“客？”刑警惑然。

“刘升说我们收钱活儿，照客的要求去就是。”汪二说，表明自己于从属地位，老赶山——听喝。

“你过去过这事吗？”刑警问。

“什么？”汪二惊惶。

“赶尸。”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见。”汪二说，一脸无辜。

海小安回到办公室，刘升没戏，至少下没戏。他把刘升留给其他刑警。回来的原因，父亲海建设来电话，让他在方便的时候给他回电话。

“爸，”海小安拨通，说，“爸找我？”

“小安哪，你忙吗？”

“啊，很忙。爸有什么事情吧？”

“你要忙，再说。”

“爸……哦，弟弟怎么啦？”

海建设在电话中说，发现最近小儿海小全的情绪不对，和谁都不愿讲话。他担心儿心理了病，想让海小安有机会找他谈谈，小全的心中大哥是他最崇敬的，最愿心的人，有什么心里话愿意对哥倾诉。

第五章忧伤月亮（2）

“好，我找时间和他谈。”海小安答应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