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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5/7)

俏俏顺说。

“鲇鱼?”

“鲇鱼。”许俏俏说鲇鱼,“卖鱼的说,野生的鲇鱼和养的鲇鱼区别在,野生的鲇鱼有须,人工养的鲇鱼没有。”

“你懂。”

“鲇鱼吃鱼,它像矿长,愿吃谁吃谁。”许俏俏外延鲇鱼,有她的目的。

“你这么看?”

“一矿之长,说一不二。”她把他朝一条思路上引。

“唉!”刘宝库叹息,说,“当傀儡有什么好?表面风风光光,背地里受的窝扁气……唉!不说了。”

“可你不是傀儡啊!”

“谁说不是?”

“谁会说是呢?”

“俏俏,”刘宝库一把将她揽怀里,说,“你肯嫁给我,矿长我就不当了,我们到海边买,看落,看海鸥飞翔……”

许俏俏听他倾诉浪漫。

当晚,钓上条一斤多重的鲇鱼,鲜亮的黄颜,须很长。刘宝库说至少是三年生,直接舀河煮上,原原味很好吃。

许俏俏卖力地猫叫一夜,刘宝库觉得自己什么都松开了,如散开一捆草。他无意说自己是傀儡,幕后的“老板”着他。

许俏俏装作什么都没听懂,表现对那些都不兴趣。

“我钓不到鱼了。”他说。

“泥鳅……”

“昨晚你的叫声太响亮,把鱼都给吓跑了。”他说,“鱼都怕猫。”

说闹一阵,直到太照得帐篷红彤彤的。她说:“起来,钓鱼去吧。”

他搂着她,说:“不钓鱼了。”

“那你来?”

“钓猫。”

许俏俏噗哧笑声来,说:“不在别墅里钓,跑这么远路。”

“接地气。”刘宝库说,“猫叫才自然。”

许俏俏懂,将她直接在地上,动一样自然,觉是和席梦思上不一样。是不是接了地气的缘故她不清楚。

一个电话突然间打到河边,刘宝库看来电的号码,是个必接的电话,又是许俏俏不能听的电话。他正寻思怎样理由支开她,许俏俏却以听见河边有只鸟叫,去看看是什么鸟,借跑开。

刘宝库接张扬电话。

“野合?”张扬把一件好的事说得难听,气不满意,说得既损又挖苦:“戒饭戒不了,不吃要饿死,戒女人还戒不了吗?忍不住,掏来撂在木板上用锤砸。”

“扬哥……”刘宝库忙不迭地歉。

“都到了什么火候了,你还有闲心跑臊。”张扬训斥。

“我这就回去,这……”

“别这就了,我过去。”

“不敢,我回去,扬哥。”

“等我……”张扬让刘宝库原地不动等他,约摸傍晚赶到,然后,在河边会面,有重要的事情说。

26

“哎,你们等一下。”刘煤黑撵上来,确切说他的两只狗先追过来,一只黄狗,另一只也是黄狗。它们拦住刑警去路:汪汪!

海小安和李军停下脚。

“麻烦你们带给我儿。”刘煤黑举着手里的狗,说,“他吃我晾的狗。”

李军望着海小安,用睛请示。

“带上吧。”海小安说。

“谢谢。”刘煤黑对狗摆手,叫上它们,刚要走猛然站住,说,“还请你们捎句话给他。”

“说吧,老人家。”海小安态度和蔼。

“对刘升就说我说的,不能犯法,犯法要伏法。”刘煤黑说。

等了一会儿,海小安说:“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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