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偷袭驴。”老板讲那个年代轶闻。

矿上饲养驴，用它驮煤。山里有狼，一群白狼，饿了盯上驴。倔、尥蹶的驴，在狼面前等着挨吃的份儿。应了那句老话：卤豆腐，一降一。

驴遭祸害，矿上不得不派人守护，夜里隔一段时间放上一枪，吓唬狼。一个故事发生了：抱着枪一夜不眨，这苦差事大家班，一个近视的技术员派值，他对矿长说：“我神不好，看不清狼。”

“看清狼甚？放你的枪好啦。”矿长说。

“我看不清狼……”

“约摸是狼，就朝黑糊糊打。”矿长指教。

技术员视模糊，死盯着来狼的山路。半夜，一团黑影朝矿上移来。他第一反应就是端起枪，狼来了嘛。

黑影程，技术员照狼开枪。砰！一声划破夜空的惨叫，他听到的不是狼的哀叫，而是十分熟悉的声音，他击中了矿长。

“你拿我当狼打啦。”受伤的矿长没更多地责备技术员，朝黑糊糊打的命令是自己下给他的。此事件后，矿上取消了放枪吓狼。

张扬听完这个故事，望着老板。

“你看什么，我的近视了手术，所以不用镜。”老板说。

细嚼慢咽老板的话，张扬懂了，老板与自己开玩笑，是说自己如在60年代可用放吓走狼。

如今年代，显然用不上，没有狼可供吓唬。失业，它没其它技能。

张扬走卫生间，轻巧了许多。他见老板大拉开玻璃窗，换气扇也开着。他明白因为什么老板这样，也知趣，在卫生间门前站住，停留些许时间，让余毒散尽。

“你先前说警方要名单？”老板问。

“要卐井的下井矿工名单。”他的手在扇动状，驱赶什么。

要卐井矿工名单？说明警方盯上卐井，老板心里不安，他问是哪一级办的案。市公安局，还是区公安局。

张扬说，市刑警支队海小安办的案。他说时扫老板一。

老板似乎没什么特殊反应。

透事故中十四名矿工，只逃郭德学一人，理说警方即使怀疑郭德学是鬼脸砬煤矿的人，也不能凭白无故地把他和卐井联系在一起啊。

“事那天井下是十四人？”老板细问。

“刘宝库反复对，的确是十四人，其中十二人来自同一个村庄，由一个绰号叫葛大儿的人带领来的，另两个人，是郭德学和姓庄的，姓庄的住址不详，郭德学一个人爬上井来。”

“都谁接了郭德学？”

“四黑在井发现了郭德学，我叫他直接把郭德学带到白狼，没有和外界接……看守白狼的人绝对可靠。”张扬说。

老板相信张扬的话，更信任他事。尸暴，肯定事有因。问题在哪里呢？大概尸理这一环节了差错。老板问：“尸沉河底，还是漂到下游？”

“沉河底，我亲见四黑绑块石。”张扬说。

他目睹四黑理尸的全过程，沉河底扑通的声音还记忆犹新，杀人的快乐使他兴奋不已。

“那样说来，现场有第三只睛。”老板猜疑。

杀死郭德学在夜晚，下手的地方很安全，没人靠近。哪里会有什么第三只睛？张扬说：“这倒不会。”

“你说如果不是亲看见沉尸，怎么会准确无误地找到投尸的位置，把他捞上来呢？”

张扬没想到这一。

“捞上来尸又不报警，而是赶尸，你想这里边的奥秘。”

张扬没想所以然来，他跟不上老板的思维。

“第三只睛，是李雪峰的人。”老板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