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用意。他开始怀疑警方是否施计谋。

张扬突然给警方拘捕，从哪个方面讲都是坏消息，即使不涉及鬼脸砬煤矿，警方没足够的证据证明其犯罪，不能随便拘捕人。张扬一时半会儿不来，鬼脸砬煤矿怎么办？谁来传达自己的指令？海建设思量再三，决定找刘宝库。

看上去极其简单的事情，去和刘宝库见个面，公开自己老板的份，仅此而已。实际情况远比这复杂，几年中之所以没公开和刘宝库的关系，这里有一段鲜为人知的秘事。

刘宝库真实不姓刘，他姓陈，是陈慧的胞弟。

陈慧制造飞机膀的父亲，加快了生育速度，在东北的气楼里一气制造了几条生命，最小的弟弟世便看到缺少的年代。瘦的母亲缺少的不止是，还有养育的能力。

“送人吧。”父亲说。

第十五章天良如血（6）

“送吧。”母亲说。

如送一张贺年卡那么轻易。

三十年后，偶然的机会，陈慧到街上问卦，遇到的大师声音相当的亲切而熟悉。

从一个成年的面容还原到婴儿时代，谈何容易，何况她对送人的弟弟没什么印象。

“很像弟弟。”陈慧认为。

回到家里，找父母临终前给她的弟弟襁褓中的照片，左腮靠近耳朵有三颗痣，呈三星状排列，找到这一明显特征的人不难。

“算准了吧？”刘宝库见前天来过的女人又来算卦，为自己的超相术暗自庆幸。

“是的，大师。”陈慧用笃信和虔诚掩蔽自己的真实目的，她说，“我丈夫的局长任命文，昨天下来了。”

刘宝库洋洋得意，他听到钞票的声音妙而动听。

“给你。”陈慧谢给算命的一百元，趁机仔细看了他的左脸，的确有三颗星状排列的黑痣。

确定刘宝库是当年送人的弟弟，陈慧不声。她为稳重起见，从多侧面了解刘宝库的情况，清了他的养父母已去世，他因包庇黑人丢了警察的饭碗，现浪街。

“帮助他一把。”陈慧对丈夫提。

“应该的，你们是同胞弟。”海建设快答应。

“暗中帮助他。”她说。

“这是为什么？”

“几十年过去了，不能再伤……”陈慧心里无法承受苦难的重现，她说，“我不准备认他。”

海建设理解妻的心情，暗中支持就暗中支持。正巧，他要经营鬼脸砬煤矿，局长份不便，想寻找一个矿长替。心腹张扬又极力推荐刘宝库，于是，刘宝库自梦一样当上矿长。

到了关键时刻，尤其是张扬给警方拘捕，有必要公开这个秘密，成为亲戚的刘宝库，更能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海建设对妻说打算时，还是绕，他说：“你说警方把谁逮住了？”未等陈慧发问，他接着说，“宋雅杰！”

“宋雅杰？”陈慧如听特大新闻。

“是她。”

一个被海家唾弃的人忽然现，陈慧心里有说不来的滋味。在她心里，宋雅杰是痛源，是病灶。

“警察让看吗？”陈慧冷不丁冒这么句话。

“什么？”海建设迷惑不解。

“我去问问她。”陈慧说，“凭什么带走海螺。”

“现在问还有意义吗？”

陈慧平静了些，说：“十几年的骨分离，痛苦是她一手造成的。”

“慧，老皇历别去翻它了。”他劝妻，说，“宋雅杰来盘山找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