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务实说：“我的理解，你这‘四教’方针：有教无类，是继承和发展了孔的学说；教人以德，是德育第一；教人以文，是智育为先；教人以，是培养和创的品德。伟大！伟大！”

老人似乎和他谈心了，说：“我是一个教师，国家最新规定八十岁才退休。省作协看我在教育界的牌好，便给我找了这个工作，凑合着吧。有事情，免去寂寞，延年益寿。”

说着了院，不多时，来说：“吴先生有请！”

孙务实说：“先生的著作，名扬四海，有谁不知先生创造的典型人孙悟空呀。”

“好着哩，和五十的人差不多。”

孙务实说：“哪里，哪里！随着医学的发展，人人都是长寿仙翁，现在社会上的平均年龄，您还是一个青年呢。”又问：“我看先生的气质，言语平，不象一个普通人，一定是个退休的老。”

“先生现在在哪里发财？”吴承恩问。

第五回吴承恩接见孙悟空谈志趣同建科研所（4）

孙务实落坐，看吴承恩红光满面，言谈捷，说是四十来岁，也有人信。他环顾四周，从外面看是很平常的平房，可是室内已经完全现代化了。中间的客厅，一圈沙发，四周除了大书架，还摆了不少电设备。有大投影电视，有电脑，有立柜式空调。当下只有吴先生一人。刚才那老人说的医生和女秘书都不在场，孙务实又不敢多问。倒是吴承恩先说：“先生贵姓？从哪里来？”

老人说：“你等等，我给你通报一下，吴先生很好说话的，只要是来访者，他老人家从来没有拒绝过。”

货太多。你又没有拿介绍信，谁知你是什么的！万一来个骗或者行凶作恶的盗，我向上级就就不好待了。”

孙务实说：“对的，你是对的。象您这样尽职尽责，实在令人佩服。”停了一刻又问：“先生寿？”

“谁照料先生的生活呀？”

孙务实说：“我本姓吴，是先生的后辈孙。可是因为我舅舅边无，过继给我舅舅，现在姓孙，叫孙务实。这个名字不好，您就叫我小孙好了。”

孙务实暗喜，什么“情报”都来了。又等了一刻，站起来，自言自语：“谢谢您！再见了。您以行为，对我行了尊纪守法的教诲，再见吧。”似乎转要走。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吴先生的还好吗？全世界都关心他哩。”

“文人谈财，有违传统德。你是对的。”吴承恩说。

孙务实说：“我自幼酷文艺理论，是专门研究《西游记》的。当然也写别的评论文章。写一篇千字文的评论，有时要看几万、几十万字的文章，稿费又低，发不了财的。但我对钱并不计较，有钱多，没钱少，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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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回答：“说不上寿，八十有四了。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要自己去。”

“过奖了！”

“对的，对的。不过，我的观察，你怎么才是个教师呀。一定是机遇不顺。平，你当一个县级，也还有屈才哩！”

“过奖，过奖！”吴承恩说。

这里原来是一个寺院，前后三院。有二十多间屋。因为此地太偏辟，原来的老和尚一死，寺院就废弃了。福建省作家协会，便改建为创作之家，因为通不便，从来没有作家来此写作的。

孙务实说：“你虽然只是个教师，可是在社会上，职务和品格是不成正比的。有的人虽然居位，可是在品德方面，让人厌烦。就我看电视时，一见那令人讨厌的官，就换频。你虽然只是一个教师，可是，对于不让我去见吴先生这一，就是你在恪尽职守。我不仅不怨你，还特别敬重你。我是一个作家。专门歌颂英雄人。我回去一定写一篇作品，把你尽职尽责的事迹，见诸报刊……”

孙务实问：“就以孙悟空的生地而论，就是一个谜。有一个日本叫中野代的教授，在她的著作中就写过，说是孙悟空生在武夷山，我就不以为然。”

孙务实说：“最近我在《西游记》研究中，有许多问题百思不得一解，要向先生请教呢。”

“不敢，不敢！”老人笑着说。

孙务实沿着一条青砖铺成的小路，了中院正房。他一屋，吴承恩先生就站起来和他握手，说：“他们说，是为了保护我这个‘国宝’，对外保密，我很难见一个来访者。我寂寞得很呢。迎，迎！坐，坐！”

“人走时气走蹄，没有好机遇，没有遇上伯乐，只好一生当孩王了。当年我在教育中，实行的是：有教无类，教人以德，教人以文，教人以的方针。”老人说。

“国家给先生一个大夫，还有一个女秘书，年轻的。都是从北京来的。生活方面呢，我是当地人，看门、收发兼厨师——从保秘的角度看，因为我信得过，才调到这里来。”

此时，看门老人端上了香茶，随即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