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听起来”历楠犹豫了一下，“除了我们这”她想说“这一对”，觉得不对劲，话到嘴边，改，“我们这一组，还有别的组吗？”

比如现在的唐劲，她害怕被拒绝，害怕放去的情就像断线的风筝，不到被撕碎的时候不能降落。她已经受过一次伤，不想再重复一次错误。所以，宁可放弃唐劲

“别说！”余歌拎着几个壶走来，今天到她值日打，“老师毕竟教给你东西了，讲什么那么多呢！”

“什么意思？”

“他们取名叫一对一互帮互助，我个人认为就是结对监督。”

耳边突然冒一嗓。已经过了变声期的男声迥异于女孩的细碎尖锐，带着声带的震颤直接哆嗦着抖历楠的耳朵。

“真是的，大早晨的也不让人消停！”

“你去上课？”唐劲一副哥俩好的样，甚至从历楠的盘里捞几咸菜，放在自己的饭盆中，“这豆腐脑太淡了！”

“一帮一互助？为什么是我？”

他连卤都没放，白豆腐，能不淡吗！

“你以为这是哈佛啊！a大有a大的师尊严，等什么时候你到了可以拒绝老师把老师轰下台的学校，再去辩解吧！”

“没有了。”唐劲终于开，糊糊地说着，好像这个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起得很早，历楠拿着油条坐在堂里发呆：好像忘了什么事？

“随便吧！”

凑得太近了，一气到历楠的耳朵边，历楠吓得侧扭，慌中一张大大的笑脸撞视野，“是我！女同学！”

她疼得厉害，只想闭睡觉，别的一概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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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看看，都是背着书包的人。更有鸳鸯成双，喁喁私语，看得历楠心烦意，只想拍桌骂人！

历楠愕然地看着他。

“比如咱俩，我代表系里帮助你克服逃课的惯，培养上课的积极和荣誉。你呢，也可以监督我，让我不能找借逃课。但总而言，我要尽量跟着你上课，保证你该上的课都上。系里通过老师名，来确定我的工作成绩。”

“找你谈工作。”唐劲一本正经地放下筷，严肃地说。

乔锦看她不写了，问：“你那个字儿，借我用用呗？”

历楠低下，自己上的所有的课加起来大概不超过五节半那半节就是上次被唐劲骗去见萧逸的那次。时间久了，不知为啥，已经记不清当时萧逸的话有多伤人，反倒是骗老师说自己是外校的，还大摇大摆走教室的情节，历历在目。

“因为你逃课逃得人神共愤，连院领导都知有个逃课大王叫历楠，不仅不上课还拿奖学金，老师的里面都丢光了。所以，大家决定要好好教育教育现在越来越不把上课当一回事的学生！而你，首当其冲！”

“那怎么才算互帮互助啊？”

“为什么”历楠脱而，问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她想问，为什么只有我且唯一是我被选中？但其中似乎有什么很诡异的地方让她说不话来。也许，这个问题应该这样问为什么是你唐劲和我被选中一组呢？尤其是我觉得你对我似乎有意思的时候历楠对自己历来坦率。很多时候，她不是不知，也不是故作不知，而是因为害怕或者恐惧，因为选择或者权衡，不得不去回避。比起自欺欺人，历楠觉得自己至少明白放弃的是什么，掌握的是什么。

历楠的脸腾地了起来。

完整的豆散成细碎的小块，好像突然搅动的万筒。透过酱油的汤，历楠好像又看到蓝天白云金沙滩上，她被绊倒摔在唐劲上，脸贴着脸，对着他们都吓坏了。

眨眨，历楠低下嘟囔：“他们讲得不好，还不许人拒绝吗？”

唐劲？

chapter04（1）

周围的人来来去去，历楠低着只随着周围的人转动球打发时间。

唐劲沉默下来，呼噜呼噜地喝豆腐脑。历楠锐地觉到，唐劲有话想说未说，抑或，是不知该如何说。

“有事吗？”历楠下意识地了一下嘴，不自在地低下，搅着饭盆里的豆腐脑。

历楠越看自己写的字越觉得晦气，赌气把笔一扔，爬上床看书去。

我发现老师特别讲侵犯女生理自由的案，一讲就两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