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你老扭着吗？”说着起胳膊，不怀好意的笑容，“刚好我昨天学了两手，要不我给你看看？”

雪梅有一百六十斤，袖起后，雪白的胳膊，在前那么一挥，很是吓人。那女生一缩，闪自己的座位。

秦雪梅听见她们低声说：“好凶哦，难怪能那事呢！”扭去看历楠，历楠双目微闭，大概睡着了吧？

秦雪梅又抬看前面，萧逸、顾华之坐在最前面有说有笑。一丝悲凉不合时宜地袭上秦雪梅的心，本来好温馨的情，怎么到了历楠那里就变得扭曲冰凉呢？该怨谁呢？

到了目的地，大家争着抢着和老人玩儿游戏聊天，而卫生这样的脏活累活却少有人伸手。秦雪梅端着相机抢镜，看着镜里一张张笑脸，嘴角噙着冷笑。这些“聪明人”当真以为院长和那些老人看不来吗？

镜四下旋转，一个正在扫地的影被纳来。那是走廊的尽，耳听着屋里的闹与喧嚣，狭窄的走廊反而显得空阔寂寥。逆光之下，镜里的影被剪成一片薄薄的二维图像，弓着腰，拖着细长的拖布，慢慢地走来走去。看不年龄，也没有别，黑白的影像宛如一个赎罪的囚徒……“咔嚓”，秦雪梅摁下快门。她不知这张能不能被贴来，但是看着小屏幕，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地楸了一下。

秦雪梅刚走，一个不速之客和历楠不期相遇。

那时，历楠拖完地，走到一个房间准备扫扫房的土，摞好了凳却看着发愁：这晃晃悠悠好像随时要倒的家伙，自己踩上去安全吗？

正踌躇，哐当哐当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接着边响起一个女生气吁吁的声音：“是要梯吗？”

历楠一愣，那个女生也从大梯的空隙看到历楠，愣在那里。

顾华之！

顾华之反应快，立刻笑着从梯一侧探来，“你要扫房是吗？用梯吧，这个好用，我给你扶着。”

说着，便手脚利索地把历楠叠好的桌椅搬了下来。一不小心，凳和桌边蹭了一下，大概夹了下手。历楠正要说什么，顾华之已经皱着眉甩了甩，然后满不在乎地一笑，继续把梯放在历楠选定的位置，打开，“来，这个更方便。”

历楠以为她会让自己这些事，毕竟是长嘛！没想到顾华之却自己都包圆了，而且很自然，没有什么作之态。

历楠犹豫了一下，顾华之笑了，“对啊，也不知结实不结实呢！”她抬看了看天板，把手伸向历楠，“扫帚给我吧！”说着已经攀上一级梯。

历楠这才惊醒，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还是我来吧！我个，活动范围大，得快。”顾华之了个鬼脸，“伤心啊，小矮人只能扶梯了！不过你放心，我重心低，一定会扶得稳稳的。”

历楠从未单独与顾华之相过。印象里这个女生总是一副神仙样不人间烟火，传闻里她又八面玲珑，上下买好。两人唯一一次锋，还是在大广众之下。老实说，那次历楠自己也很张，并没有注意顾华之。

以类聚，人以群分。顾华之有赵幽萍那样的朋友，能好到哪里？可是——萧逸也是她的朋友，她又能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