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擀，姑妈，沈远征和何葭一起包，一会儿工夫就包好了两顿的饺。

上海不同。上海人讲究吃年夜饭，有蔬菜，有有有鱼还要有八宝饭。姑妈和陈珊两个人在厨房忙，何致远和夫在厅里聊天，何青，何葭和沈远征就在饭桌前打牌。

何葭在姑妈家住的时候，跟院里的小孩打牌，就跟沈远征通同作弊，在这里更加联手，把何青输得快要哭来了。沈远征看看不好，连忙给何葭使，故意输了几把，何青才慢慢转多云。

何青年纪太小，不经逗。

这时候姑妈在厨房里喊沈远征放桌，他们才连忙收起扑克。

吃饭的时候照例客。姑妈说沈远征在上海，仰仗舅舅和舅妈的地方很多，多谢照顾了。陈珊连忙说外甥在这里，对他们弟俩尤其是弟弟的学习帮忙不少。接着她夸姑妈目光远大，现在中国于改革开放的时代，外语人才缺，他们毕业不愁路。谈着谈着扯到他们毕业后的去向问题。沈远征说上海市政策的，外地学生轻易不能留上海，要是三好学生，班才成。陈珊说你哪有问题。姑妈叹了气说：“支边的，下乡的，都有女可以回上海的政策。我这大学毕业分在外地的反而两不靠。”

这个时候姑父有不耐烦，说：“外地怎么了？外地就一定是荒凉不之地？就不能活人？你们上海人有一句号说‘宁要上海一张床，不要外地一间房’，这不是有神经错吗？”

姑妈一边看看弟媳，一边给自己老公挟菜，一边说：“你胡说什么？你才神经错！”

接着就转移话题，说起英语系毕业都能去哪些单位。陈珊显然了解得多，说：“多着呢！外贸公司，外经贸厅，现在各个大学都有外事办公室，还有外国银行和外资公司。能留在上海的话，找个工作不在话下。”

姑父说：“什么？国家培养了他们那么多年，去给外国人卖命？”

何致远说：“夫你不能这么说。改革开放就是要外国人到中国投资。中国人如果都不给外国人事，他们不就不来了？”

姑父说：“谁让他们来的？我又没让他们来！”

他老人家参加过抗援朝，想不通为什么当初跟帝国主义打，为了把他们撵中国，为什么现在要迎他们到中国来赚中国人的钱。

姑妈一看自己老公又犯了倔病，你跟他辩论下去能让他拍桌，这个年就没法过了。她赶又岔开话题，说：“葭葭将来到大学里去好了。女孩还是在学校里轻松，妥当些。”

陈珊说：“学校里工资比外资差很多呢。”

姑父上接过来说：“穷死也不能当汉。”

沈远征看见老爷又跟人家抬杠，就冲何葭使了个。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大叫吃饱了，跑到外面。街上既没有车也没有人。所有的店铺都关着门。

沈远征说：“我打算下个学期暑假的时候，组织一些同学骑车到苏州和杭州玩，你要不要去？”

何葭连忙说：“去，去，为什么不去？”

沈远征问：“你行吗？又又累。”

何葭说：“我最吃苦耐劳了。”

沈远征取笑她：“真是大言不惭。”

过了一会儿又笑。何葭问：“你又笑什么？”华人书香吧想看书来华人书香吧

8约定（下）

沈远征笑得避过脸去。何葭见他支支吾吾，就抓住他的手，一边摇一边问：“你到底笑什么？！”

沈远征忍住笑说：“李明也来，你还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