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远征的小姑娘，活脱脱当年陆小雅的格脾气——我想远征也给陆小雅吓怕了，一直不肯松，后来他们都不大一起活动了，所以明跟那个小女孩都是单独行动。我最气的是，当年为了开导远征我才让明陪他组织这个俱乐，那个俱乐地玩，谁知他居然跟明串通来骗我。”

何葭实事求是地说：“我想他也是不得已。你想想，你总不能指望他卖朋友吧？”

张帆冷笑说：“要不是看在这一上，我肯定饶不了他。”

第二天张帆到市里开会，一天没回公司，下班直接回何家。李明接到何葭的情报，立刻飞车赶到。张帆一看见现在门的李明，立刻站起来往外走，被何葭笑嘻嘻地拦住。

何葭说：“你们慢谈，我有事去一下。”

她门到附近的书店看了两个钟的书，再回来的时候，夫妻两个已经言归于好。李明在张帆凌厉的质问下老实代了自己的犯罪过程，声明自己对那个女孩还只是有好，并没有对不起老婆的事情。

张帆冷笑：“要不是我发现及时，你敢说你不会？”

李明不否认，可是也死不承认，比四九年前的地下党还要贞不屈。

张帆不他承认不承认，声声血泪地问：“当初是谁放弃老家经贸厅的铁饭碗，丢开家里需要照顾的父母跟你去圳级女民工？那个时候你那年轻貌的小朋友在哪里？我们在圳打天下的时候，你李明有什么，钱，房，还是豪华轿车？结婚办酒，你过心没有？买房装修房你过心没有？生孩养孩你过心没有？人家嫁的是丈夫，我养个大儿在家里，你还有什么不知足？你不是要追求刺激追求自由追求青貌吗？我成全你！我也解放我自己，我不伺候了行不行？”

67劝妻（下）

虽然张帆在何葭面前表现得很，可是面对李明的霎那，说心中委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

所幸房间里没人，除了她的丈夫，谁也看不见她的弱和狼狈。

面对妻的柔，李明内心无比羞愧。他低认错，请求宽恕，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他只是这么说：“老婆，我确实开了小差，可是并没有走远，亏得你把我敲醒。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如果下次再犯，凭你怎么置我就怎么置我，把我千刀万剐都行！”

张帆不理他。

李明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候成成的救命电话到了，依然是拨给张帆的，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张帆一边讲电话一边无声泪，李明顺势把她拉自己的怀中。

张帆收了线发了回呆，才问李明：“你跟那女孩，到了什么程度了？”

李明看看老婆，很难为情地说：“我还没来得及作案，就给你捉了个现行——”

张帆又问：“断得了吗？”

李明发誓跟那个女孩断绝关系，以后绝不来往。张帆要他退那个英语俱乐和网球俱乐，他也全。

张帆说：“真有下一次，我们法上见。”

等何葭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看到李明自结婚以后一次殷勤替老婆收拾行李，大包小包地打，准备告辞回家。

何葭笑着说：“明啊，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放生了。再放生一次，不等张帆置你，我先把你给理了。”

李明连连称是，大包小包替老婆拎着，同时还护着老婆下楼，边走边说：“张帆，小心，这老楼，楼梯陡得很。”

何葭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