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初中数学。我和大两个人搬到离她中学不远的一座小平房里。大每天下午她都要偷偷回一趟家躲在房间里把挤来。我也转学到大代课的中学上学。这段时间我再也没有机会观赏她的生活。事实上她也没有生活。外公外婆几次要给她介绍对象都被她拒绝了。刚生产过的大更加显得风韵犹存。大现在

三

那天晚上夫回家，半夜的房间里隐隐听见大的呜咽，第二天一早不见了夫。几天後大就带着我搬回外公外婆的那个县城。後来听说已经离婚，夫辞职去了南方。回到娘家两个月後，大去了医院，一周後外婆只带着大一个人回来。外婆说那个孩生来就是死的。虽然孩死了，但是大的房时开始分。大觉得房胀得痛，不顾外婆的劝告把挤来。刚开始每天只有一小碗，就给我顺手喝掉了，到後来越来越多，每天要挤两大碗，我和外公外婆三个人喝不掉，大自己也喝。大吃了很多回的偏方草药，那就是回不掉，越回越多，到後来每天要挤三次：早上起来挤一次，下午三四钟挤一次，晚上睡觉前挤一次，每次都能挤来一大碗。过时间不挤大就痛得难受，得大没办法，只好一直挤。休息了几个月後，大在表舅的帮助下到县城的一所中学里代课

的狐朋狗友以及附近的其他男人们负责。附近不三不四的男人想玩大没有玩不到的，最容易的办法就是找文主任打麻将。那段时间里大事实上成了周围男人的公妻。就看大被男人得多了，大在我心中的形象早就变了，不再是慈威严的，而是一个有丰满、一对大房、一和两大的女人，男人的玩和工。

俗话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随着夫上的绿帽越越多，他开始有所察觉。但是他的男同事们大多数在麻将桌上玩过大，只会在背着他的时候眉飞舞的谈论大的，在他面前却总是一本正经。真正麻烦的事是三十岁的大怀了，而且那时候夫跟大一直用的避，一般一个月只有一两次。夫很容易知这不是他的孩。玩大的那些男人从来只，不避，而且他们几乎没有人愿意在污大时用避，理由很简单：不才。这麽一来，为了不怀而被夫发现，大就只有长期服避药，加上大量的滋，大的因此日渐丰满，下脂肪增多，肤白，双丰隆，耸拨。副作用就是大有时腰腹酸胀，例假反而变得不稳定，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次，很少有来例假不能的情况。她怀的原因无人知，也许是避药失效，也许是她忘记吃避药。正因为她例假不规律，等她发现自己肚大不是因为发胖，例假没来也不是因为避药的原因，去小姨她们医院一查，孩已经六个月了。更糟糕的是，医生说她太虚弱，婴儿已经比较大，人手术大人会有生命危险，只能静养等待生产！文主任比夫先知大怀。他还像往常一样带大去麻将桌上供人玩，不同的是他事前总要告诉别人大怀的事，让大家「尽，把松了好生」。大脱光衣服被人的时候，小腹的隆起就很明显了。我几次看到大腹便便的大着全坐在地上男人的，而不是象以前那样蹲着或跪着，还看到大着圆圆的肚费力的跨坐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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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玩她的男人都学会利用她日益增加的重达到的效果。我都担心大肚里的孩会不会被到。怀的大房扩大了一圈，又大又黑，胀得发亮。到八个月的时候，大终於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