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一早去是到哪里去了呢？我猜想还是跟何老大他们有关。课间的时候，我刚想去找他们的人问个究竟，张岩就找来了。他让我中午别走，跟他一起去学校後面打台球。我问他知不知大在哪里，他神秘的说，你现在反正不能在学校了，何老大给她找个工作还不好？我问你们让大什麽？不能太累着她。张岩撇撇嘴说，喝，你到这个时候倒又知心疼起你来啦？看我不作声，他又说，你现在一天没人她就闲得慌你又不是不知，这个还来钱快。看我还是不作声，他觉得没趣，临走时说，看把你急的，中午去你就知了。

让他们在她上，我的心里突然间觉得有压抑。我抱住大赤的背和肩膀，轻轻的说「，是我。我带你回家吧」大怔怔的看着我，彷佛认不我的样，许久，才靠在我间噎起来。我轻抚着大的和赤的背安她。过了很久她才停止哭泣。我脱下衬衫给她围在腰上，再把我的背心给她穿上，虽然遮不住什麽，倒也无关要。回到家，我给大烧了，服侍她洗澡，给她搓背，然後给她下了一碗面看着她吃下去，又服侍她睡下。我不知自己为什麽会这样。整整一个晚上，我被这奇怪的负罪折磨着。好在这负罪只持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大已经去了。我门时发现大的手提包还在椅上，而往常她去上班从来不会忘记的。到学校後，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大没有去上班。了前一天那样的事，大看来是再也不会回到这所学校的讲台上了。她无法面对自己班上那些学生，他们什麽都看到了，而且她还给中间不少人过。

中午一下课我就等不及的往学校後面的巷里钻。奇怪的是前前後後也有不少学生，认识的和不认识的。这学校後面巷里只有一家台球室，据我所知生意并不怎麽好，今天这个样是相当反常的。看张岩的意思大是在台球室无疑了。我一边走一边在脑里想着各他们可能让大的事情。到了台球室门，我发现跟往常的确大不一样。往常好几扇门总是对着巷大开着，人来人往都能听到里面的喧闹，台球室兼作电游艺厅，墙边的一排电游戏机不时传枪炮声和打斗声。现在几扇门都关着，唯一开着的一扇门还挂着厚厚的布帘，门坐着一个人瞅着的人。往里走的几乎都是学生模样的孩，我们学校的居多。我没遇到麻烦就了门。里面看起来像往常一样，有几拨人在打台球，还有一些人在玩电游戏。我正纳闷他们为什麽大白天关门，听到後面那屋里有响动。我走到过边探瞅了瞅，差把我吓了一，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人，三十多平方的屋挤得满满的，靠着照放着一台矮矮的座式电游戏机。座式机上面朝里坐着一个女人，光着雪白的上半截，虽然她背对着我，不用看我也能猜是大。我不顾别人的白和抱怨往里挤，一直挤到正对着大的方向，好容易从人群中探来，首先看到的是大那一对熟悉的大房。大上半可以说是全着，只有两个上贴着两片象玻璃纸的亮闪闪的东西，直径跟乒乓球差不多大，而且被得鼓来，只能盖住，周围一圈褐的。我也不知那亮闪闪的东西是什麽，後来我自己那玩意叫罩。仔细一看，发现大原先穿着一条以前从未见她穿过的粉红吊带短裙，只是上半的分已经被脱下来，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大的腹还松松的围着一条无肩带的罩，只扣了一个扣，看起来也像是被褪下来的。虽然大在家经常在我面前上（除非在家跟我，否则大还是羞於下，我也想不通为什麽她既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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