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中午饭，顾毕业跟我一起上了刘队的车，去接贾六，我在车上把两条中华拿来递给他说“刘队，这有两条烟，你拿着。”

他嘿嘿地笑着说，“不用，不用，打从今儿起，初晓咱就是朋友了，以后别这么客气，有个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对了，你有我电话吗，这个是我名片，我手机要是关着你就呼我，记着啊，留全名儿，我一看是你我准回电话。”

我接过名片，心想，丫真够孙的。

贾六从分局来显得特憔悴，一路上跟我说：“妹，真对不住，我给你找麻烦了，你六哥我就这暴脾气，特混，妹你可千万别生气。”遛遛烦了我一路。

接贾六回家的路上，还收到李穹一电话，愣要说晚上带几个人来我家打麻将，叫我给回了，我说原就要回来了，我刚把家拾缀利落，回又招来一帮鬼蛇神脏不啦叽的我看着烦。她有不兴，什么也没说就把电话给挂了，张小北电话随后就追来了，问我张萌萌那事怎么样了，我说我还没得空呢，张小北有恼火，说初晓你别跟我兜圈，你想要多少钱直接跟我说，只要你把张萌萌这梦给我圆了，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忽然觉得很悲哀，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啊，我在他们心目中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一也不清楚，尽我不想在乎。

我对贾六说：“六哥，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妹，你是个好人，好人就有好报，等你以后发了大财，千万别忘了你六哥我。”

我一笑，说“你可真能逗啊贾六，你记着初晓今天跟你说的话，今天我过得鲜光锃亮的，可能明天我就会去要饭的，我要是要饭到你家门，六哥你可千万别把门关得死死的。”

贾六听了我的话心情伤，想了一会儿，抓着我胳膊说，“妹你放心，今后六哥就是你亲哥，有什么需要贾六我效力的，你一句话。”

我觉得这年要还能听到这么肝胆相照的话来可真不易，真的假的先甭。

13

原总算回来了，每次他从穷乡僻壤的地方回到繁华的北京，刚开始的几天里都显得特迟钝，我们坐车去个什么地方，他都不停的跟你问，诶，这楼什么时候盖起来的，要不就是，诶，那什么什么怎么给拆了，再不就是抱怨，怎么老堵车啊，哪这么多人冒来，就跟他第一天到北京似的。

原刚一回来，张小北就带着张萌萌到家里来了，他跟原关系不错，很有惺惺相的味。在没有李穹的场合下，张萌萌显得更漂亮了，居然也像老朋友似的拉我的手聊天，给我看她手腕上十几万的名表江施丹，像我推荐sk2的霜和面，评论我们的房装修得很有艺术气息，而我居然表现得也很坦然，原在的时候我比较平和。

原和张小北小声地谈论着这次去宁夏拍片的受，说到在宁夏的戈滩上看掠过的飞机，原显得特激动，一拍大声说到：“我看着那飞机从地平线下面爬生起来，一直上升到你的，再看着茫茫沙漠，我，绝了！谁他妈敢说地球不是圆的？！”仿佛他最早发现这个真理似的。张小北在一边听着，情绪也很昂，他在原面前显得有木纳，永远没有原那火一样燃烧的激情，我想，就算原到了80岁的时候，还是会像现在这样，而张小北一年一个样，一年比一年苍老，特别明显。

谈到正闹的地方，听见有人敲门，原把烟从烟缸里掐灭了，喊一声：“来了。”

门外就传来李穹的声音，：“快开门啊，沉死我了！”

房间里的四个与会人员神大，上会在酒店里抓了现形到不要，毕竟是酒店啊，这回可是在我家里，我一边张一边狠狠地看了两书柜上那几个新买的瓶，还有酒柜里那几瓶洋酒，不知它们一会是不是还安然无恙。

“谁呀？”原有喊了一声，我慌忙把电视机打开，声音开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