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茶伺候着他，又过了一会儿，他又噌地窜起来，再吼一声“两句话，两句话跟你说！”来来回回折腾了五六次，这两句话也没说来，我在旁边看着，急呀！

小赵从厨房拿来半杯醋，原扶着胡军，我都给他嘴里了。李穹在一边看着，闷烟，过了一会，她走过去，跟对待儿似的，把胡军搂在怀里，“你看见了初晓，这就是生活，歌儿里怎么唱的来着，我的人为我付一切，我却为我的泪狂心碎，你别净编排那些虚的东西，把我们普通老百姓的故事也写一写，多人碍…”胡军把埋在李穹怀里，泪鼻涕都抹到李穹衣上了，我心里忽然就想起来那天那天从1919来，李穹也是想胡军这样，抹了我一的鼻涕。

“两句话，李穹我就跟你说两句话……”胡军还在叨叨那两句话的事，跟唱歌似的，究竟两句话是什么他也不说。

我看看原，他黑着个脸，脸上本来就都是，眉一皱，整张脸跟一块几个月没洗的抹布似的，纵在一起。

我怎么就不知，这胡军跟李穹还有过一，光知李穹跟那律师的历史了，也因为那时只参与了“舍得一剐，誓把律师拉下”唯一的那场战役。这事，直到现在李穹都不知。我估计，连张小北也不知李穹跟胡军的事，至于胡军知不知张小北就是李穹的老公，原是怎么知李穹就是胡军的初恋女友，这些我都有待考证。

“一句，一句话就是……”胡军终于换了一句，“李穹，你在吗？”

“我在，你说吧，我听着呢。”李穹睛里面充满着母，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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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在就好，我得这么跟你说，两句话，一句，一句就是……原，我想吐！原……”这刚要说到重的地方，胡军忽然提了嗓大喊原，一听说他要吐，原和李穹一起架着他往洗手间冲，随后我就听到惊天动地地呕吐声。

李穹又走来，黑着脸冲我说：“酒！”

我叫小赵开了两瓶啤酒，我俩一人一瓶又让人把桌收了，了几个小菜，李穹就坐在之前张小北坐的椅上。我一看李穹这架势，心里就有打鼓，惧她，准备着今天又得把她背回去，李穹目前的状态让我想起了原常说的四大惹不起“喝酒不吃菜，光膀扎领带，房在外，骑自行车80迈”，她属于那喝酒不吃菜的，绝对我是惹不起。

“李穹，少喝，这些日你瘦多了。”我说完了心里觉得酸酸的。

“初晓，你说我离吗？”李穹特冷静，“张小北都说了，要是我同意离，家里的东西他什么也不要，家里的存款他说我要愿意给他就给他，不愿意给他也都是我的，他说我跟他这些年也不容易……”李穹说着说着就哭了，一杯啤酒一下喝了，“我想着，要不就离了吧，你最了解我们俩，我琢磨着，我要那么多钱嘛呀，有就行了，该怎么分就怎么分……我这模样还算说得过去，好歹也能找个人养活着，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后半辈也就这追求了。”说到这，一仰又是一杯啤酒下去了。

“初晓，你是编剧，可是你能编这样的故事来吗，多生动啊！”她说话又开始打结了，“你编得来吗你？”她瞪着睛问我。

“我编不来。”这是实话，尽我当年参与了李穹这些故事的幕后策划活动，可是你让我生编，我还真编不来。早几年谁能想到张小北能这么有息来着，他比潜力涨得都邪乎。

“我们家张小北现在恨不得比市长都b，你得找个机会写写他的故事，多经典呀！叫原拍，我给你们钱！”咕咚又是一杯下去了，一瓶啤酒见底了，小赵又拿上来两瓶。

“少喝吧李穹，喝多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