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响声都没怎么听清楚，它就碎了，真像在梦。还好原不在家，我偷偷把碎片找个手绢包了起来，衣柜最底层了，刚鼓捣完，原就回来了，跟他几个同学一起，有一个是原的付导演。

这帮人一来家里就算翻天了，我跟他们打过一个招呼之后就找个辙躲去了，我约了一个演员的太太一起去喝咖啡，地说，是演员的前妻，前天刚办完的离婚手续，特低调，京城的娱乐记者们盯了他们有小半年了，都没捞着抢这新闻，趁着小报记者们都回家过年的功夫，俩人把手续悄悄办完了。

“怎么样，哪儿过得年呀？”我问她。

“还在我们家，我一个人过的，他有演。”叹了气，“哎，这么些年了，恢复了单才发现，我这单的日跟不单也没什么分别，前几年跟着他也是一个人过来的。”

我想安她几句来着，一看这意思我歇了吧。

这妹儿特神，整天开着她的宝满北京转悠着吃喝玩乐，过得跟散仙似的。

“哎，一会去燕莎逛逛？”她提议到。

“你呀，别老去那宰人不见血的地方。”我跟她算是熟悉的朋友，自然说实话，燕莎商城那地方本就不是给人民开的，一个盛果的玻璃盘卖到六百多，稍微看上的东西就成千上万的，反正我是觉得那是一专门给腐败分洗钱的地方，不合适像我这中产阶级，偶尔也去，买小东西，回家以后还心疼老半天，而且，这心疼钱的觉你还不能逮谁跟谁说，别人里好歹我也算有俩糟钱的，说了怕被人笑话，人真他妈累。“一会我带你去新街转转，那好些小店，专门卖转内销的衣服，质量绝对好，我给原买的polo和nick没一个真的，全来自那边不知名的小店，谁看得来呀！”

说起这些我就很得意，我三十块钱给原买的boss的衬衣，拿回家他也当两千多的穿着那么，一边还一个劲地怪我瞎钱，本来那天我一气买了五件呢，看他那么说我没敢一次都拿来，分了三回拿给他，傻小心里也没个数，那回跟朋友一起从燕莎往凯宾斯基饭店走，路过通里那家非常有名的钻石店，原想起我给他买那五件boss，当场掏信用卡，刷五千多给我买了一个戒指当生日礼，我从他那占的便宜多了去了，自己都不好意思一一赘述。

“诶，初晓，我有个特不好意思的事跟你说。”她比我大十岁，显年轻，看起来跟我年龄差不多。

“说，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忘了待了，她名字叫杨小，圈里知她的都叫她小b，b是beautiful的第一个字母，她老公以前叫她老b，因为他说字母b有两个峰，象征着她的两个大咪咪。我以前曾经想过让原叫我小c，我想混摸鱼，没准别人还能以为我up呢，原不，他说不能欺骗人民，因为我内衣的size是a，他持用“空前绝后”形容我，偶尔，他也会说我是一投错了胎的洗衣板，我已经麻木了，任凭他这不懂得什么是骨的农民侮辱我的空前绝后的。

小b凑近我的耳朵，压低了声音问我：“知哪能到那药吗？”

我以为她要毒品，吓了一大，“你不会也染上瘾了吧。”圈儿里许多人在毒，类似摇那东西更是平常得跟冒药似的，他们这叫high。

她白了我一，“哪能啊？我是说那药，就是帮助人提情趣的。”

“药啊？”我得确定一下，声音就比她用气声稍微了那么一，她赶打了我一下，又向周围看了看，“你吆喝什么？”确定没人听见我的那声吆喝之后，才又接着用气声问到：“有地方吗？你们年轻人肯定知。”

“你也知我是年轻人啊？我跟原用不着。”我这回也用气声回答她，“我们……我们……我们自生产的那激素已经足够了。”我还真差找不着合适的词儿。“看不来呀小b同学，你还这坏事，要不我给你动伟哥吧，的，我有一大学同学那就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