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真拿他们没辙！”警同志苦笑着，“他就是使馆里一作饭的你也惹不起，走吧你！”

我临门的时候换上了原的那件印有咸超人的兰t恤衫，把发随便的往上一绑，用个卡给别了起来，看着镜里我自己的模样，再怎么打扮也有老黄瓜刷绿漆有装的觉，跟小赵是没法比。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喜发牢说自己不够好看了，我心中牢记胡军的一句话，“好事儿不能让你一人占全喽！”

“我都看见了。”他先跟我说，接着有用英文跟那洋鬼不知说什么，我一想，人民警察现在英语普遍都过四级了，要不怎么说伟大祖国发展快呢！我就看见那家伙硕大的矗立在那里，不住地对警察摇摆手的，嘴里说着不不净的话，看那意思再说下去，他就敢对警察动手了。最后警察急了，向我走来，嘴里叨咕着，“我，这傻b！”虽然声音很小，还是被我听个清楚，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忽然觉得人民警察真可，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光辉万丈过。

我还是哈哈地笑着，说别呀，有他怕的。我掏电话，给原一个同学，现在在北京台工作的一个哥们打电话，

大米粥半天没说话，又叹息了一声，“我也知这事不好，你也得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思不是，万一人家愿意呢，怎么说这也是个机会，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还碰不上呢……你怎么知人家要什么，没准人家激你一辈呢……”这回到我不说话了，我在想大米粥说的这翻话，我觉得有理，我真是不知人家姑娘怎么想的，我最后答应大米粥去问一问小赵儿的意思。

下午两，我准时到了贵友大厦旁边的一个咖啡厅门，逛秀的那些老外一个一个兴致的，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满足的贱笑，我看着就厌恶，停车的时候差跟一辆不知哪个使馆的车撞上，那孙咣当一个一脚刹车把车停下来，指着我叽里呱啦一通数落，责任不在我，我下了车冲他就过去了，用英语问了他一句“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啊？”还没等怎么着呢，警察就冲过来了，嘴里冲我吆喝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皱着眉，装得跟个刁民似的斜着看他，警察自从换了服装以后怎么看怎么像内战时候的伪军，我说“你问谁呢？你没看见他别我？”

“别你大爷了！”我一听大米粥说这话，我真是打心里愤怒，“你们丫的别正天仗着有俩糟钱就净些欺男霸女的缺德事儿！小赵儿要是你妹妹你也这么，谁没有父母啊！”我一激动，把奔奔同志的禅给溜来了，我想，要是奔奔知这事也会这么骂的，我忽然发现，其实奔奔是个好人，起码比我，比我们这群人活的实在。

“我忙啊，怎么着你说！”

他总拿这句话开导我，他说有人是靠脸儿吃饭的，当然就漂亮，初晓你是拿笔吃饭的，你再长漂亮了，别人怎么活啊，我一想也对，可是奔奔又漂亮，又年轻，她还有满脑的思想，所以上帝偏她，不光让她用自己的去吃饭，也用别人的去吃饭。

警察很严肃，我对警察真是没什么好印象，他们只要看见开车的，就好象谁都欠他们二百块钱似的。

关了电脑，我又把自己甩到沙发里窝了一会，迷迷瞪瞪的，一想起下午这场约会，我隐约还有兴奋，想象那小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会不会别的什么事来，很久以前，有个女网友曾经打电话像我诉苦，一直犹豫着该不该去见一男网友，到现在了，我再没在聊天室里见过她，她也再没有打过电话过来，不知他们见了没有，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说实话，她真的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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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窝够了，给大米粥回了一个电话，他一接电话就冲我嚷嚷：“初晓你真！打那么多电话怎么接啊？”

我就坐电脑边上，从早晨一直跟那家伙聊到中午，觉真有共鸣，后来他说要不咱见一面儿吧，不为别的，就为这么多人当中咱俩能遇上，说了这么多平日里说不来的话，我说要不咱先通个电话吧，我告诉你我手机电话，他说不用了，他也是有家的人，留电话兴许还麻烦，就下午两，秀边上一个咖啡店里见面聊聊吧，我一想反正下午也要去趟朝医院，去聊聊也没什么，反正现在我周围的这些鸟人们一个都不能让我省心，我早就想好了，等哪天我真火了，怒一回给他们看看，够他们喝一壶的！最后他跟我说他穿一件褪的红背心，黑的仔，问我穿什么衣服，我瞥了一衣架上挂着的原的一件蓝t恤，我说我也穿条黑仔，兰t恤，前边有一咸超人的卡通图案，他说那就下午两，不见不散。

“得，你这一忙，差耽误了大事儿！”大米粥煞有其事地叹了气，“文化公司林老板的一个哥们儿，一香港导演，前儿去姜母鸭吃饭，也不知怎么，就看上小赵儿了，你去给说说？”

b的伪知识分拎来拎去的，看那意思，他的郁闷也不亚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