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大大的女人。”

“等你当上土司再说吧。”

“那样的女人才是女人，我要送给你真正的女人。”

“等你真当上土司了吧。”

“我要叫你尝尝真正女人的味。”

我不耐烦了，说：“我亲的哥哥，要是你能当上土司的话。”

他的脸立即变了颜，不再往下说了，但我却问：“你要送给我几个女人？”

“你开，你不是傻。”

“你不能说我不是傻。”

这时，土司现了，他问两个儿在争什么。我说：“哥哥说我不是傻。”

土司说：“天哪，你不是傻，还有谁是傻？”

未来的土司继承人说：“那个汉族女人教他装傻。”

土司叹息一声，低声说：“有一个傻弟弟还不够，他哥哥也快变成傻了吗？”

哥哥低下，急匆匆走开了。土司脸上漫起了乌云，还是我说了许多傻话，才使他脸上又有了一笑容。他说：“我倒宁愿你不是傻，但你确实是个傻嘛。”

父亲伸手来，抚摸我脑袋。我心里很的地方，很厉害地动了一下。那个很很黑暗的地方，给一束光照耀一下，等我想仔细看看里面的情景时，那光就熄灭了。

第六章

23。堡垒

从麦其土司的领地中心，有七八条路通也就是说，周围的土司能从那七八条路来到麦其领地。也就是说，周围的土司们能从七八条路通向别的土司领地。

天刚刚来临，山的积雪还没有完全化，就像当年寻找罂粟一样，路上又都现了前来寻找粮的人。土司们带着银，带着大量的鸦片，想用这些东西来换麦其家的粮。

父亲问我和哥哥给不给他们粮。

哥哥急不可耐地开了：“叫他们双倍价钱！”

父亲看我一，我不想说话，母亲掐我一把，对着我的耳朵悄声说：“不是双倍，而是双倍的双倍。”

我没有说双倍的双倍，而是说：“太太掐我了。”

哥哥看了母亲一，父亲看了我一，他们两个的光都十分锐利。我是无所谓的。母亲把脸转到别的方向。

大少爷想对土司太太说什么，但他还没有想好，土司就开了：“双倍？你说双倍？就是双倍的双倍还不等于是白送给这些人了？我要等到他们愿意十倍的价钱。这，就是他们争着抢着要罂粟的代价。”

哥哥又错了，一脸窘迫愤怒的表情。他把已经低下的猛然扬起，说：“十倍？！

那可能吗？那不可能粮总归是粮，不是金，也不是银！“

土司摸摸挂在前的白胡须，把有些泛黄的梢，托在手中，看了几，叹气说：“双倍还是十倍，对我都没什么意义。看吧，我老了。我只想使我的继任者更加大。”他沉了半晌，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好了，不说这个了，现在，我要你发到边境上去，你的兄弟也发到边境上去。你们都要多带些兵。”土司调说，他是为了麦其土司的将来这个决定的。

父亲把脸转向傻儿，问：“你知叫你们兄弟去什么？”

我说：“叫我带兵。”

父亲提了声音：“我是问，叫你带兵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