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这样开始合不合乎两家土司相见的礼仪，但我喜，因为这样轻松，显得真是两家土司在这里相见。

于是，麦其家的二少爷笑了：“都说女土司像男人，但我看还是女人。”

女土司说：“麦其家总是叫客人站在院里吗？”

家这才大喊一声：“迎客了！”

大卷的红地毯从楼上，顺着楼梯下来。地毯的人很有经验，地毯不长不短，刚好铺到客人脚前。这些年来，大起来的麦其家总是客人不断，所以，下人们把迎客的一礼仪练得十分纯熟了。我说：“我们上去吧。”

大家踩着红地毯上楼去。我想落在女土司后面，再看看她漂亮的女儿，但她手下的侍女扶住我说：“少爷，注意你脚下。”又把我推到和女土司并排的位置上去了。

下人们上酒上茶时，家开了：“都到我们门了，你们还要在外面住一晚上，少爷很不兴。”

女土司说：“我看少爷不是自寻烦恼那人。”

我不喜女土司这自以为是的态度，但我还是说：“麦其家喜好好款待客人。”

女土司笑了，说：“我们茸贡家都是女人，女人与别人见面前，都要打扮一下。

我，我的女儿，还有侍女们都要打扮一下。“

直到这时，她的女儿才对我笑了一下。不是讨好的，有求于人的笑容，而是一个知自己有多么漂亮的女人的笑容。她母亲的笑容，是知天下只有自己一个女土司那一。这两个女人的英容都明白地告诉我，她们知是在和一个脑有病的家伙打。

我提了嗓门，对家说：“还是让客人谈谈最要的事情吧。”

家说：“那么，我们还是先谈最要的事情吧。”

茸贡土司还要装并不是有求于人的样，说：“我的女儿——”

我说：“还是说麦吧。”

女土司的肤泛起了红，说：“我想把女儿介绍给你认识。”

我说：“我向你介绍了我的家，还有我自己，你都没有介绍，现在已经过了介绍的时候，你就跟我的家谈谈粮事情吧！”

说完，我就带着两个小厮起离开了。女土司要为小瞧人后悔了。女土司犯了聪明人常犯的错误：小看一个傻。这个时候，小瞧麦其家的傻，就等于小瞧了麦。在我后，家对女土司说：“少爷这次很开心，你们一来，就铺了红地毯，而且上叫我跟你们谈粮，上次，拉雪土司来，等了三天，才谈到粮，又谈了三天，他们才知，不能用平常的价钱买到粮。”

我对两个小厮说：“我的家是个好家。”

可这两个家伙不明白我的叹里有什么意思。我脆对小尔依说：“将来，你会是我的好行刑人吗？”

他总是有些为将来要杀人而到不好意思。

倒是索郎泽郎抢着对我说：“我会成为你的好带兵官，最好的带兵官。”

我说：“你是一个家，从来没有一个家会成为带兵官。”

他一也不气馁，说：“我会立下功劳，叫土司给我自由民的份，我再立功，就是一个带兵官了！”

又碰到了那个问题：谁是那个手持生死予夺大权的土司？

我说：“你们跟着我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