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摇晃。这么大一群人走动着，在后扬起了好大一片尘土。等这片尘土散尽，他们已经走远了，到了河的对岸。

我禁不住长长地吐了一气。

可他们在河对岸的旷野里停了下来。男人们离开了女人和孩，走到了一起。

他们聚到一起什么。是吃饱了想向我们攻吗？

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倒不得他们早开始。因为从天黑到上床睡觉这段时间，实在是无事可。如果他们攻，我们就开枪，到战斗结束，正该是睡觉的时候。

这样，没有哪个土司遇到过的局面就可以结束了。天啊，叫我遇上的事情是过去的土司们曾经面对过的事情吧。男人们坐下了，坐了很久，后来，在他们内发生了一场小小的混。下午的光遮住了我的视线，只看到那混的中心，像一个小小的游涡，翻腾一阵，很快又平静了。几个人走人群，涉过河向我们走来。在他们背后，所有的人都站起来，目送他们。

这几个人走过大片空地的时间真是太漫长了。

他们在我面前跪下了。这些人把仍然忠于拉雪土司的人和各个寨的寨首都杀掉了，带来了他们的脑袋，放在我的脚前。我问：“你们这是为了什么？”

他们回答，拉雪土司失去了怜之心，也失去了过去的拉雪土司有的审时度势的明与气度，所以，他的百姓要背弃他了。麦其土司将统治更大的领地和更多的人民，是天命，也是众望所归。

我把小尔依叫来，把他介绍给这些想归顺我们的人。并不是所有土司都有专门的行刑人。就是有过专门行刑人的，也没有延续到这样久远。他们都好奇地打量着前这个长手长脚，脸苍白的家伙。这时，我开了：“谁是杀了自己的主的带人？”

所有人都再次跪下来，这是一群明而勇敢的人，他们共同承担了这个责任。

我已经喜上他们了，对他们说：“起来吧，我不会杀掉你们中任何一个，这么多人叫我的行刑人杀谁好呢。”

他们都笑了。

拉雪土司手下有好几千人投到了我们麦其家。有人说，拉雪土司的领地像一株大树。这株大树是由一条一条的山沟。构成的。一条越来越大的河，在山间冲一个越来越宽的谷地，这是树，像雷声一样轰鸣的河地区是大树的。

在河的上游，好多支冲的山沟，就是这株大树上主要的枝。晚上，家把地图拿来，我在灯下看呀看呀，看了好久才从曲折不等的线条里看一株大树的样。

这一次，我从这株大树上折下了两最壮的树枝。我把面前这几个人任命为新的人和寨首。他们要我给他们派去新的首领。我告诉他们我只给他们麦，而不给他们首领。

我说：“你们自己就是自己的首领。然后，我是你们的首领。”

第二天真是十分忙碌，我分发给他们足够渡过饥荒的粮，还有来年的。

这天晚上，他们没有离开。这些获救了的人们，在河滩的旷地上燃起了簧火。濒死的人们焕发无比的激情。我只在远远的地方挥了挥手，他们的呼就像雷一样在天地之间隆隆动。我走到他们中间，几千人一起跪下去，飞扬起来的尘土把我呛住了。我不太相信这些人转之间都成了我的百姓。真的不敢相信。尘土起来时，两个小厮一左一右站在了贴近我的地方。他们怕有人对我下手。但我把他们推开了。这没有必要。我们几个人落在这么一大群人中间，要是他们真想吃掉我们，还不够一人来上小小的一。但他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