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丢人。

“原来是老师啊！”我抓脑袋，本能地想逃跑。

“对了，学生，你是不是保研啦？”老太太，不对，老教授突然问我，“我看你也不着急找工作，你们老师跟你谈啦？”

“谈？保研吗？”我从没想过考研的事情。

老太太慨地说：“唉，现在多好啊，我们那时候都招不到学生，老师得求着学生说，你来读研吧，我给你什么什么条件。”

原来还有那黄金时代！我更加羡慕师兄师，为什么我们这一代这么背呢——

刚生，就计划生育。

上小学，换课本换教育制度，换来换去，前边五年，后边五年，唯独我们读六年；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爬到初中，又赶上中考要变；变吧，分一批，走了；到了中，又加了会考，考吧，又分一批，走了；考，取消公费，取消吧，不起钱，又走了。好容易大学该消停了吧，又自主择业了！向上看看，估计研究生也没那么清净。

我们真是改革的一代！

和老太太聊天是个力活。她基本上听不见你在说什么，但是你又不得不听她唠叨。聊到心里没那么堵的时候，我终于放弃地爬起来，有礼貌地撒丫跑了。

我以为公会向我歉，可是等了一天，公爷都没见到一。我对他彻底失望！我暗暗叫着和他绝，却总是支着耳朵留心隔段姜宿舍的情况。可是，公似乎也没找她。段姜在宿舍里地收拾，恨得我背着书包去上自习。

考研的都结束了，成绩也没来，专用教室里人不多，偶尔碰见几个同学，也都是晃着聊天的。听三爷他们议论，说公被家里叫回去，估计是工作的事情。

先把他放到一边吧！既然到了学习的地方，我开始琢磨一件事，如果找不到工作，是不是可以读研？

貌似这是鸵鸟政策，但是看看其他人，这里的鸵鸟很多啊！

人，一定要有希望。

在我对找工作暂时不抱任何幻想之后，我的注意力转到考研的问题上。三月初，成绩陆陆续续来。我打听了一下，我们宿舍那位好像没有考上某著名大学的著名商学院。从系里反馈的信息看，她是打算住在北京再考一年！

佩服！看在她照顾我醉酒的份儿上，我把这辈为数不多的佩服分她一儿。

我渐渐地觉得考研比找工作要简单许多，至少你努力了就有结果，不用像现在这样，躁躁地等着，托东家拜西家，十三不靠地捞不着边。

我承认，我有儿缺乏安全。

杨燃天工作很忙，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底了。约了晚上见，我在校门等他，一起去一家串店吃饭。等人的时候，正看见公拎着行李从租车上下来，我哼了一声，把扭向一边。

他在我边停了一下，转离开。我想看看他去哪儿，正看见杨燃天站在我面前，看着公离开的方向说：“那人是谁？”

“不认识！”我大声地说着，足以让那个浑听见。

我心情极差地挽着杨燃天离开校门，来到小店里。他起一烟，整个人在座位里。

“你要考研？”他懒懒地回应，“还没学够啊？真不知你怎么想的。”

我很勤快地翻着串，“想考就考呗，以后就没机会了。”

“学习有那么好吗？我这次招了一个大学生，那叫一个笨，还得不行，跑过来问我怎么跟公司分成。你说他脑怎么长的？！”

“人家业绩好，要分成也理所应当啊！”

“业绩，我甩给他一个小单，让他练练手，他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跟我叫板。哼！”

我斜看他，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那个小霸王。

“好了，来吃吧。”我招呼他吃东西。

他看了看，一副没有胃的样，勉为其难地拿起一串咬了一，“这两天光喝酒了，看见我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