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小小地让一步？

“是的。”

回复，发送。

我没告诉谢亦清，公也像不知我的电话似的再也没联系。

我跟着一群和我一样的年轻人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这次是真的工作。

上司是个有经验的销售员，叫何，三十五岁上下，女，为人和善但是明能，说话办事利落有度。

原来销售的助理回家生孩去了，老销售们听说是个最纯粹的菜鸟来接替都有些失望。只有何拿着各报表把我叫过去，“这些表格以后是需要你填的。现在咱们公司的制度还不规范，里面的数据和信息你得跟销售们保持联系，随时更新。当然啦，他们也得自己填表，备案一下项目情况。你只要对已经备案的项目行追踪就可以了。”

我看着这些表格脑袋一阵阵地发，这还不算，何领着我来到一个蓝的格间，指着桌说：“这就是你的座位，小了儿，但是我们六月份会搬家，到时候会好一些。还有你的电脑，三天后给你好。这些表格是我打印来的，你熟悉一下，到时候电脑的共享文件夹里会有模板。对了，你会用bsp;我懵懂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再说自己不会了。反正有电脑，我就加班学吧！

“从明天开始，你就参加公司的培训，培训的同时找时间问问我们的行政秘书这里的传真啊、e…mail啊怎么用，很简单，多留心就好了。今天你先在这里看看东西吧。我还有事，回再聊。”

她走开，我继续茫然。

“嘿，你是新来的吗？”一个小女孩蹦到我面前，一笑两个小酒窝，大大的奔儿非常可，“我姓王，王清。我也是新来的，我的座位在你后面。”她努努嘴。我扭一看，“你是公关的？”

座位上有每个人的名字和职位，她是公关助理。

“嗯。我比你早来两天。你是销售的？对了，你跟着何，英文一定很好喽？”

“为，为什么？”怎么没人跟我讲过？

“咱们公司的海外客都跟何联系，就是海外市场还没拓展，如果拓开了，她肯定是儿。对了，她经常国，你是不是也跟着去？”

王清的大睛忽闪忽闪的，一说话一对小虎牙。我发现她的个比我要些，但是骨架很小，看起来就没那么了。

“我不知，我只是这里的助理，没说特别谁的。”我如实相告。

“哦，可能等钟红生完孩回来，你这里才能有分工吧？别着急，好好，我要有你那两把刷，我就争取跟着国。”王清很哥们儿地拍拍我的肩膀。

啪！旁边有人拍了王清一下，王清“哎哟”一声，捂着窜回自己座位。打她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矮矮胖胖的，但是一脸的笑模样，“国国，就惦记着国。展板得怎么样啦？砸了我下周不带你去成都！”

“正在嘛！”王清噼里啪啦地着鼠标，偷空冲我了个鬼脸，“那我好了你就一定带我去，是吧？”

“鬼丫，我说一定带你去了吗？”

“哦耶！不许赖账，我现在就找同学。”说着王清也不那中年人答应不答应，自顾自地庆祝起来。

我看见那个中年人坐到王清后面，牌上写着：公关主任文彦海。

王清安静下来，我才有时间打量周围。刚才这里的喧闹竟像是在玻璃屋中一般，隔过去的另一个小格，还有其他的格间，全然不受这里的影响。有人打电话，有人打文件，有人低看东西，偶尔有人站起来打，看到我也只是。不过，透过他善意的微笑，我的心总算放下一儿。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