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在北京适应吗？”

“还好吧。”我找了个一次纸杯倒了茶递给他，“以后人力会提醒你准备一个自己的杯，公司的一次纸杯通常是给客用的。”

“哦，我刚才还想是不是给员工的福利呢！”公接过来呷了一，有儿，“真没想到，我们能到同一家公司。你在这儿是常驻还是临时？”

“常驻吧。”我说，“我们儿在这儿常驻，我应该也是，只不过关系都放在家里而已。你呢？”我猜他是不见兔不撒鹰，既然肯来必是到落指标了。

“嗯，他们帮我找到京指标了。真难！”公摇摇，“要不是算新技术企业，又在北京郊县，本不行。”

“能来就不错，你不知公司里多少人羡慕你呢！”我靠在隔板上，心情渐渐平静，讲着公司里的事情，“从外地来的，又不是名校，大家都觉得一定是特别优秀的人，我也期待的。”

公笑了，很开心得意的那笑，“现在不期待吗？”

“我比别人了解你，知了，就没什么了。”

公摇，没有说他是怎么来的。我想他们家还有他自己应该费了很多力气吧？只是他在北京，那么段姜呢？

我想到了，却不敢问。

有手机铃声，公迅速拿一个手机，看了一又看看我，我识趣地退回自己的座位。

他站在原地没动，低声应答着：“对，昨天到的，……先熟悉一下情况吧……还好……”说着他往我这边看，我正抬看他，被逮个正着，尴尬地咧咧嘴，把低下去。

“回再说吧……我中午还有事……有几个同学……对，中的……嗯，嗯，嗯。就这样。”

不知他跟谁说话，似乎有些不耐烦。我暗地里猜测，想象着什么样的人能问得这么仔细，却让他这么不耐烦？新女朋友？

公挂了电话，走到我桌边说：“我今天要见几个中同学，明天去亲戚家住，然后可能会跟同学四转转，你要不要一起？”我又没问你，告诉我这么详细吗？

我赶谢，“不用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先忙你的吧，反正都是同事，以后的时间长着呢！”

公顿了顿才说：“孟，真好！”

他笑，我崩溃！

凭什么呀？我刚穿上衣服，就来一个知底细的。能不能有个地方让我可以重新开始？真好？我真看不哪儿好来！

掰着指数一数，只有我的下铺在北京算是一号人，中同学里就是谢亦清了。至于我那个著名的远亲，八百年没走动了，唬唬别人尚可，自己上门？算了。

既不能走亲，又不能访友，只能专心把文档一遍又一遍地检查了再检查。中午在浑然忘我的状态下悄然过，肚咕咕叫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下午四了。

我拿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有条短信没读。

杨燃天来的。

“‘五一’没回家吗？”上午发来的，估计放在包里没听见。

“是，有事。加班呢。”

不一会儿，短信就回过来了。

“在单位？北京？”

“是。”

“我要去北京见客，顺便问一下你，行吗？”

“唔，过两天人少了，我跟朋友去旅游。”

“男朋友？谢亦清？”

“不是，同事，女的。”我不知为什么要解释，但是不如此不能让我舒服。

“跟同事搞好关系，不要那么傲气了，会吃亏的。”

“谢啦，我从来都谦虚。”

“呵呵，好好玩儿，找时间去看看你。”

“结婚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送你个红包。”

“多少钱？能提前支取吗？”

“负的，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