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市场这么疲，经销商乐意压这么多货？”

“上次他就被经销商涮了。”我说，“货卸到经销商的仓库后，经销商反悔，不给他结现金，偷不成反蚀了把米。这次看他销售增长的数量，至少比那次让经销商压货多三四倍，如果他故伎重施，结现金肯会更加困难。除非他联系的经销商有绝对把握在短时间内把这么多货销去。否则，谁也不会让这么多货占用资金！”

“就是有经销商肯现金压货，差价也不是个小数，想瞒住公司，这么大数额的假账，别说贾南升、曹斌这两个走卒，换我都不到！凭这更加可以肯定是郑熠在幕后纵了！”谭玉健缜密分析后，果断地下了结论。

第三卷一0四

“没劲。”我忽然觉得我们在讨论一件极其无聊的事儿，“查来又能怎么样？名额早就报上去，你还想从省追回来？再说，光凭这我觉得动不了郑熠，这小在省里固，在a市公司一手遮天，不是那么容易被撼动的！不好也会闹个偷不成反蚀把米。我无所谓，反正不死不活就这样儿了，康品健公司已经不值得我留恋，随时准备离开。你呢？万一事儿败，怎么办？”

“你这心急的病这辈大概改不了了。我说过一下整跨他吗？一步一步地来，总会找到合适的机会！”谭玉健在黑暗中发森冷笑，仿佛一个屈死魂在我背后发的声音，不由得使我脊背生寒骨悚然，猛地打了个激灵。“再说，我也不会明着让他知是我们在手脚啊！”我心惊胆战听他说完。

我了颗烟在嘴里，连几，对他说，“我越来越觉得你是个险小人，外面披着一张憨厚的，把蛇蝎心隐蔽得结实结实，暗下黑手让人防不胜防！”

“小，你别觉得自己仁义，是君，这里本就没有君生存的土壤！”谭玉健有地长吁了一气，接着说，“能在这里面生存的，只有两人，一就是你刚才评价的我这，另一就是傻，最码要达到孙大萍那个平！”

“唉，你说得也许对。”我也颇有地说，“想想我确实也不是君，今天还了一件卑鄙的事儿。”

“什么卑鄙的事儿？”谭玉健问。

我便将今天专题耍曹斌的事儿给他叙述了一遍。谭玉健听了，兴得像怪兽一样手舞足蹈，张着鲶鱼大嘴连连叫好。正这时，就见李婷提着几大包东西现在商场门，摇摇晃晃地走来。谭玉健停止“舞蹈”，又注视着李婷叹：“周旋，由衷地说，我没佩服过女人，包括我十分畏惧的——你嫂，但这次不得不佩服一下了。李婷这女孩儿，要哪有哪，真了不得，将来准成大事！好好珍惜呀，兄弟！”

“得了吧你！”我一边揶揄他，一边开车门下车，准备跑过去接李婷，“你是佩服她有足够的力气提起给你们一家买的那些东西吧！”

“又开玩笑，哥哥我就那么没见过东西吗？说的真呢！”谭玉健也下了车，郑重其事地在我后喊着足了迎接李婷的准备。

（16）瞧着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