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到冷饮店里来喝冷饮。雅克西对张维说：

氓诗人雅克西教张维手（2）

“你要学会一件事，就是把女的一定要当女人看，不要把她们当学生看，你看，她们都是女人，是女人就都有望，有望就得找个对象，这就是女人，你以为她们都很纯洁啊？狗，什么叫纯洁？那是禁主义，是他妈的德主义的女，对了，这是我发明的，德也有女，就是我说的那些为德而频频献的禁的女人。她们献的不仅仅是，还有他妈的神，比女更肮脏更可怜。女还可以浪笑，碰到一个情场手时还有快乐，那些为德献的女有什么快乐而言。所以我给你说，当你把女的不当女人看时，你是在犯罪，在伤天害理。当你把她们当女人看的时候，你就会看见她们浑都在笑，就连那儿都在笑。”

张维觉得雅克西说话的声音太大太俗，有脸红，便看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他们，竟发现所有的人都冲他们看着，他有窘迫。雅克西突然对着张维大笑起来：

“你羞什么啊？你以为他们瞪着睛是在心里骂我们哪，其实他们的心里正在说，他妈的，这个人真厉害，把我们不敢说的话全说来了。不相信你可以问问，你不相信我们可以过去问那个女的。”

雅克西指着不远一直看着他们的一个女孩，张维一看就赶把雅克西挡住了。张维虽然不知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但他知她是外语系的。张维赶把剩下的啤酒钱结了，拉着雅克西回去。雅克西从来都没付过一次账。回来后雅克西抱怨张维，说他看得来，那个女学生对他们有意思，肯定也想那样。张维说：“我们认识。”雅克西更一步地说：“那就更能说明问题，人家是看上你了。”然后雅克西就要让张维去找那个女孩，说今晚准能得手。张维笑着说：“我还不是动。”雅克西认真了，说动才是最真实的。

张维和雅克西住了半个月后，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半个月来，雅克西了张维的很多钱，但从来都没有请张维吃过一冰淇淋，张维觉得这个人太小气了，不过这一他倒不在乎，他在乎的主要是这个人从来不顾他的想法。

张维晚上睡不着，早上总要睡得很迟很迟，雅克西睡得比他彻底多了。张维给他买来吃的，雅克西这才起来，吃过后就拿起一本什么书来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直到下午四多时才醒来，醒来后就开始动了。整个晚上，他就带着张维，准确一些说是带着张维的望四游走。张维发现雅克西在半个月来什么也没，只想着一件事，就是和女人睡觉。半个月来，张维本来就被失眠折腾得受不了，现在又被望折磨得更加痛苦了。

这一天，他对雅克西说，他没钱了，他要回家去。雅克西说：“你回吧，我住这儿。”张维说：“不行，门房里说不能留外人，要不，你就另外找个住吧，这是我剩下的二十元钱，都给你。”雅克西一看，竟收下了钱，说：“那我就直接去住在那个女诗人的家里算了，反正那个老娘们儿天天和我一样，不得我去呢，我有时候就想，与其跟那被男人烂了的女人，还不如到厕所里，他妈的，算了，这么一想，我也回去了。”

雅克西拿着张维的二十元钱走了，不知到哪里去了，张维却于困顿之中。他确实只有二十元钱，他想彻底地把这个鸟诗人赶走。他到班上那几个学外语的同学跟前借了些钱，又一个人在宿舍里开始失眠的生活了。

雅克西走后的几天里，张维觉得清静极了，可是几天以后，他就开始想雅克西在晚上的情景了。他想起来最多的就是雅克西说的的细节和声音，还有雅克西手的样。这些情景把他俘虏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拼命地想像着的样，他把所有和他有暧昧关系的女孩想了一遍，想着和她们在一起的样，然后他也拼命地手。当他手完后，就开始厌恶自己。他觉得自己彻底地被雅克西教坏了。不过，他能睡着了。

从那一晚开始，张维每天晚上都要在手过后才能眠。一周以后，张维对这荒唐的行为恶痛绝。他的受不了，同时，他觉得自己真恶心，他从来没有这样恶心过自己。可是，他又要失眠了。他下了决心，再失眠也不能那样。

这一次的失眠仿佛比以往要严重得多，因为他觉到不仅仅是痛，耳朵也有些问题。有一天，他听到了易之的声音，易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