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昌说：“那我们吃完以后，再到你家里去玩。”

易之自己喝惯了独酒，不喜与人猜拳喝酒，于是大家一起聊天、讲笑话，然后一起碰杯。冯德昌和张维能喝酒，每次都能和易之喝个满杯。一瓶酒喝完后，大家吃得差不多了，鲁连生又要打第二瓶，易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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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之说：“好吧。”

易之笑了：“我这个人吃什么都无所谓，要的只是兴。你看，在这里多别扭。”

易之上课的另一个特是，一边酌酒，一边讲课。这当然是指他给研究生上课了。易之住两室一厅，大的一室当了卧室，小的一室改客厅，把厅改成了书房。这样，书房就显得大一些。他在四面摆了书架，靠窗摆了张大写字台，剩下的空间还很大，于是，他买了张大餐桌放在那里。他说，这张餐桌一可以用餐，二可以上课，三可以用来娱乐。事实上，它大分时间是用来上课的。易之吃饭一般都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吃，而他又是很少娱乐的。易之在楼下买了便宜酒，放在家里，等上课的时候，浅浅地喝一。研究生上课一般都是半天，至少要三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弟们才见易之渐佳境，语惊人，思维捷。弟们则从来不能喝酒，但可以烟。大家也到气氛很轻松，都喜这样上课，有时，弟们凑一钱给导师买瓶好酒，易之当场打开，一边喝一边说：“我老了，必须要用酒来刺激一下，你们可不能喝，当然下课后可以请我去喝酒。”

杨玲说：“易老师，我们这是最普通最普通的火锅了，你就将就着吃吧，等我们工作后，请你吃好的。”

了的学生有福了。他们不但真正地倾听了这位当代大师的亲教诲，而且外语平有了大幅度提。不过，那时大学生普遍对外语看得不重要，所以能够持下来的学生并不多。系上常常有人给易之工作，要他改变授课方式，那样的话，就有很多学生可以听他的课了。易之当然不会有半更改。张维等研究生因为这学期上的是中国古典文论及先秦哲学，所以还没有尝到那些苦，可是，易之在这学期开学初就说了，他要求研究生一定要学好外语，要看原著，要学会用外语写作。谁都没有把他的话当真，大家只是一个劲地想过学校的考试。

杨玲说有事要去办，冯德昌和张维就说她。杨玲只好说：“那我等一会儿再来，我先去把事情办了。”其他人都随易之一起到他家去。冯德昌在路上买了些油大豆、油炸生和瓜。

“实际上还不如到我家去，大家包饺都行，何必这样浪费呢？”

事情就在喝酒上。大家看一学期就要结束，便合计请易之吃顿饭。易之说外面的饭菜很贵，不如在家里些菜吃。冯德昌说他们都不会，还是到外面去吧。杨玲和林霞也说，她们不会菜。于是每人50元，六人就是300元。冯德昌拿了钱，领着易之和师弟师妹们来到学校附近一家火锅店。一门，冯德昌就与老板娘打了招呼。原来冯德昌已经来这里订了座，且讲好了价钱。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火锅店，但对这些研究生来说，来这儿的机会几乎很少，甚至没有。菜也已经好了，冯德昌又拿早已买好的酒。易之看着桌上的锅和菜叹地说：

“走吧，咱们到我家去喝。”

大家坐在餐桌旁，把酒和其他东西摆好了。林霞说：“大家数数喝酒怎样？”张维说：“就是数七的那吧！太儿化了。”易之笑笑。林霞说：“很好玩的。”易之就说：“那我们玩玩看。”于是，大家就数数喝酒。易之以前也玩过这游戏，也是前面的弟们玩的。鲁连生有些张，数到二十八的时候，他觉得不对，却喊了二十九，于是喝酒。接下来，鲁连生连连失误，连连喝酒。正在玩，杨玲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女孩，长得很漂亮。张维一看是巫丽，杨玲的老乡。他们在一起打过牌。巫丽很聪明，又是学声乐的，动不动还会给他们唱支歌，在一起非常快乐。巫丽的男友在武汉工作，巫丽周末没事，就只好打牌。一来二去，巫丽对张维有些好，但张维心中只有吴亚。

大家见来了一个漂亮女生，全都有些愣了，说话也有些不自然，只有张维和林霞让座。杨玲给易之介绍巫丽，又给巫丽介绍冯德昌、吴用和鲁连生。大家坐定后，冯德昌说：“我们换一个玩法吧。”林霞说：“这个不好吗，换个什么呢？”张维说：“脆大家节目，能唱歌的唱歌，能说笑话的说笑话，能朗诵诗的朗诵诗，总之要有个节目。”冯德昌说：“好。”吴用反对，说他什么也不会。杨玲就说：“那你就学一声狗叫什么的。”吴用红了脸说：“你才要学狗叫。”杨玲笑着说：“不就是玩吗，开玩笑的，你也可以学鸟叫。”鲁连生说：“我也不会。”杨玲说：“那你就喝酒。”易之说：“对，喝酒，喝酒好，我老了，啥也不会了，就喝酒吧。”巫丽这时说：“你可以给我们讲笑话啊！”易之笑着

易之酒后（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