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

“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对你，谈不上忠诚，更不要说情了。”

“你他妈的昨天还说了我。”

“床上的话，你也相信。我以前也对吴裕这麽说。”

张盛很想给艾旭一个耳光，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看到艾旭盯著地板的睛里仿佛有一些不确定的东西，他也看不真切。

艾旭说完便转走了，张盛也没有拦他，只是缓缓的把抬起来的手放下去了。

站在黑暗里，艾旭独自了烟，有呛，他咳了几声。

他自己也不知怎麽了，看到张盛的样，就没办法像在吴裕勉那样说谎、装可怜。张盛有时候认真起来像个孩一样，执著到让人肝颤。艾旭害怕，害怕那个人知真相。但是，他不能不动手一些事。真相哪怕是残忍的，他也要亲手拨开。

张源靠近的时候艾旭是一觉都没有，也许他真的是想得太神了。

“怎麽一个人在这里闷烟。”张源的声音很轻，听不任何的敌意，仿佛是一句温和的问候。

“呵。”艾旭侧苦笑了一下。

“阿盛还真是得来，你知吗，我刚才特想他。”

艾旭把火机递过去，给张源上烟。两个男人默默的站在黑暗之中。

“张源，你当初也是给吴裕一风，害得他差把我死。我怎麽就不恨你呢？”

“你要查的东西，永远也查不来。”

“也许吧，不过我说过，我一定要你们家给我一个说法。”

“当初我和我妈被绑架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吧，艾旭，我劝你一句，你不清楚的事情不要去挖。当年的事，就是我也说不清楚。你这麽很危险。那时候我们都是小孩，现在，我不想再卷当年的事情。”

“你抑郁症好了？”

“不知，反正，我对你父母的残忍，比你认识得。”

“也许，就是因为你，我才一直没有动手。”

“就像你说的，我们并不拖欠对方什麽。我甚至很理智的在看待你。只是，你永远无法勾起我的同情或者好而已。艾旭，只要你不伤害阿盛，我张源保你一命。”张源想起往事，只觉得自己能说这句话需要太多的勇气，也许他对艾旭一直是有恨的，可是理智总告诉他，冤有债有主。

“呵呵，说得好像我就斗不过你们张家那个老似的。”

“连我你都放不平，老，你还是不要去碰。”

“我没说我要什麽，事实上，我也不了什麽。我只是想知真相。”

“那是要付代价的，艾旭。当年的事，连我都查不个眉目来，你想怎麽办？直接去拿刀架在老脖上，问他你父母究竟死了没有？”

“他们一定还活著。要不也不会留我一命。”

“不可能。当初房都烧了，里面的人一个没跑。”

“我不相信。死要见尸。”

“你不是见到了麽。”

“我必须确认他们已经死了，现在没有任何证据。”

“总之，你不要想用张盛来得到答案。老的狠，我奉劝你不要去碰。”

艾旭不再说什麽，手的烟燃尽了。他低著，看著漆黑的地，自己也仿佛走在一个没有尽的巷……

张盛回到房间，手里拿著那个纸信封。犹豫不决。

他真的害怕某些刚刚建立起来的东西被击碎，但是，真相永远都是最诱惑人的。烟，屋里烟雾缭绕。要是这个时候艾旭说一句，你不要看，他就真的把东西扔垃圾桶里。可是信任好象始终是人与人之间最脆弱的屏障。

艾旭不知去了什麽地方。他一个人，手可及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