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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5/7)

宋想:“人真他妈奇怪,只是不知七年后,十年或是二十年三十年后我们还能不能消完夜后等着让对方糟蹋。所有的关于情或是男女生活的文学作品虚构或是忽悠得没什么理,偏偏你又不能反驳,只有不情愿的相信或是梦了。十四个月前哪想得到今天和数十年后。即使想到了怕也是不知现在正大汗淋漓的抱着哪个妞呢。”

回到新家里已经是十二多了,李毅雯还是睡意全无,而且再一次展现了她川妹辣的格,洗完澡后言而有信的等着唐宋来“糟蹋”。

才二十八岁,唐宋觉比起刚参加工作那会都腐朽了了。跟李毅雯一场运动下来,汗了不少还觉得一累,搁以前一晚上放四枪人还像能飞起来。这让他有些担心,再不能让酒坏了了。同时心里还有觉得难受和内疚,即便那些荒唐事发生在认识李毅雯之前,但却和她有关系。仿佛他所有的和力气包括都只能留给她一个人,哪怕他们那时候还没有遇上。这就是情?

唐宋一提起情这玩意儿蔡江川就一脸的不屑,他不相信这个,更不相信现在这年会又尾生或望夫崖这档事,别提女孩为你勒腰带了。至于男人,若是靠得住也就不会又那句母猪会上树的说法了。唐宋的在他看来就像是耶稣,那叫博,且只针对不难看的女孩。这一连孙健都表示赞同,事实上唐宋确实情比较丰富,很容易喜上一个人。就这个问题唐宋曾经苦思了很久,甚至在毕业前夕拿来在宿舍里讨论过,希望可以在同甘苦共的哥们那儿找到答案,最后得的结论是唐宋就是一没有化完全的灵长类直立行走动,孙健和蔡江川则是走在化路上的爬行动而得一个骇人但十分伟大的结论: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九的男人都是动,介于直立行走动和爬行动之间。还有百分之零一的那分别说是男人了,动都不是,纯粹妖怪。为此孙健铺位那哥们严炎还诗兴大发,作诗一首以记。“

还有一妖怪哥们从那以后见了唐宋他们几个就喊动,为了区分开来,还编成动甲、动乙、动丙、丁,他的称号倒是没人跟他抢:妖兄。

所以蔡江川老说唐宋比孙健更该死,孙健勾引人家女孩纯粹是本能生理反应,最多伤害人家,而唐宋容易动情,喜一个人时温柔贴,殷勤备至,却像看风景,极易见异思迁,在路上,找什么呢?找芝麻,见了西瓜就忘记了芝麻,再看见兔西瓜也忘记了,本来芝麻西瓜好好的长在枝上藤上的,你偏要把它掰下来再扔掉,最终的人家女孩两伤。唐宋一听这话就反击:“我是掰了芝麻西瓜,可我追兔没丢下它们呀,都带着呢。而且见着芝麻的时候我心里绝对只有芝麻,摘西瓜时亦然。金庸笔下的段正淳就跟咱家是同路人,你一个视情如粪土的家伙哪有资格领悟这等境界?”

孙健当然也不甘示弱:“我就算是动,也得找一个合适的吧?这叫品味。像你,只要是母的就上。还有唐宋那个该被一刀阉切的,追兔还带上西瓜芝麻?你迟早让兔带狼窝里,骨都不剩。还段正淳呢,人家是王爷有大把大把的银,至少还有杆好枪吧。”

每次跟李毅雯说起这几个同室四年的哥们,必引来她一阵大笑,再招来一阵“猪朋狗友、蛇鼠一窝、一丘之貉、以类聚”的伐,最后是刨挠底的追问。

“动丙哥哥,告诉幺妹,从上学到现在到底上个几个女娃哩?要老实代的哦。”每次审问唐宋她都一成都家乡话,说是万一审个自丑寅卯三长两短七八糟,起仗来,成都话是她的优势,二来审问过程比较枯燥,方言可以平添乐趣,增加她继续审下去的耐心。

唐宋一把拉她过来用力的拥在怀里,心里暗笑:“女人呐,对男人审来审去都是那几个旧石时代北京女人问元谋男人的问题,就算明知得到真实答案的可能比老尼姑怀的几率还要小。我倒想告诉你真话,可我知你不会想听到真话的。”

李毅雯本就是院毕业的,现在工作也是每天扭来去的,非常注意自己的材,上没有一丝赘和多余的地方,被唐宋抱着显得非常享受。嘴里却不依不饶,嗲声嗲气的说:“个,快代哟,你这猛男计行不通的哦。”

“好,我代并以耶稣的名义向佛祖起誓:一定老实代,绝不隐瞒减产,也不虚构大放卫星。如有违誓,将来让我尽人亡,死在李毅雯家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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