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堆得很丰盛的饭桌，总是吃得很慢的哥哥跟我。

「吃那么久，啊是吃饱了没？」阿公不耐烦起。

僵持没有很久，耐心只有大小的我们就放弃了。

二哥哥很想你2

倒是没有绑着链的小狗笨拙地走了过来，慢吞吞着地上的。

被链住的杂狗甚至没有看我们，只是盯着地上的瞧。

被公啄哭过好几次的我，对这些防范宵小用的看家狗非常恐惧，虽然每天见面，它们龇牙咧嘴的叫声还是让我不寒而栗。我不懂它们为什么天天跟我见面，却还是跟我不熟，我自己也没想过要跟它们亲近。

杂狗拖着链冲了过来，一下就把吃光光，而它才刚刚学会走路的狗孩跌跌撞撞跑来时，本连碎的影也没看到。

「真的是教不会耶。」哥不悦。

「坐下！」

话说那房大归大，格局还有奇怪，如果要洗澡的话，还得从一楼打开门，走到院里昏昏暗暗的小柴房兼浴室里，用最传统的方式——烧柴煮洗澡。

「快坐下啦！坐下！」我开始不耐烦。

会吃蚂蚁的小狗

「不要一下就丢过去啦，要叫它坐好。」哥吐嘴里的，放在掌心。

「泡在里比较快啊，要作息的时候它才会起来啦！」阿公漫不经心。

我们将香逐一丢到半空中，任杂狗追着香飞翔的弧度甩尾，猛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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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回想起来，我从未看过那只走池像该的事。

等阿公跟阿嬷离开饭桌去睡午觉后，哥哥跟我就胡把饭吃一吃，迅速夹几片香嘴里，左右手各拿一大块，小偷般跑到前门。

后院的狗特别大特别凶，例如德国狼犬之类的怪兽，除了舅舅谁都不敢靠近。而把守前门的狗就和善许多，毕竟很多亲戚朋友都会从前门走动，养太凶的狗会吓到人家。

「还？没？」哥哥跟我异同声，拿着沉甸甸的碗。

它没有名字。

—这个画面，让杂狗躁动了起来，不安地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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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的弯角，还有一只老是泡在池里睡觉的。

门一开，本来趴在地上的杂狗霍然站起。

烧稻草的气味，猪粪的气味，满大汗的气味，就是乡下外公家的主题。

我，我一大哭，他们就会振翅飞起来。

「吃饱了要记得喝汤啊！」阿嬷收拾碗筷：「吃完自己把碗浸在里。」

「你白痴喔，它一下就把吃掉了，不是很无聊吗？」

「阿公，那只怎么一直泡在里？」我狐疑。

「喔。」我看着杂狗说：「坐下。」

「嘿！给妳吃！」我齿不清，将一块丢到地上。

——直到守前门的杂狗，生下它的小狗狗为止。

也许我曾叫它小白，但我几乎没有这样的印象。

狗狗puma陪伴我们家14年，它年轻的时候我们青洋溢，它老的时候，我们家也老了。在那14年里，有好多好多的故事。我遇见了她，写了小说，学会放声大哭，开始战斗…

「为什么要它坐？」我不懂，也吐嘴里的。

杂狗没有理会我们的命令，只是咧开嘴，任淌到地上。

「乖乖喔，要吃就要坐下。」哥哥循循善诱，晃着一片香。

小柴房的旁边养了两条非常叫的狗，尽用铁链拴住，我每次从那里经过都还是被它们的叫声缩了。

还好，我们从餐桌偷到的还有很多。

「坐下。」

「好？」我们摇晃脑，踢着脚。

我们不敢正大光明地拿东西喂狗吃

乡下地方房都很大，除了用篱笆挡住外人，阿公跟舅舅还养了好几只狗分别守住前门跟后院。

「…」杂狗。

依稀，就只是叫它「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