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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看了一圈在座的数位教授、副教授们,缓缓地把目光投向我,眸中似有期望。
如今,不同于生产实习,毕业实习的工作量被学校大力缩减,成了一个费时、出力、不讨好的苦差使,上岁数、有资历的大教授们日理万机,自然是不好商量,做外文数据时,张主任帮过我的忙,于是,我毫不犹豫地主动请缨,按照系里原先定好的行程,当晚就匆匆离开学校,带着学生坐火车前往外地。
其实,我心里明白,自己是在逃避,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顾意。
临走时,我给老妈打了电话,说明了出差的缘由,推说顾意在开会,要老妈回头转告顾意一下。
三周之后,我回来了,客厅的餐桌上放着一封顾意留给我的信,交代了他带队科技支农,下基层出差的事情,算下来,那个春夜闹翻之后,我和他竟一直没有再见过面。
信上面还写着:“珊珊,对不起,关于你姐的事情,我确实没有处理好,一直以来,我以为对你的隐瞒是对你的保护,可是,我错了,我对她的容让成了对你的残忍,我欺瞒了你,还说出那样可恶的话来,我真混!我做了错事,说了错话,不敢祈求你的原谅,甚至都不配再留在你的身边,可是,我还想最后争取一下,能给我一个尽力弥补的机会吗?有些话不能轻易说出口,也许,那晚的我和你都不够冷静,等忙过这阵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顾意道歉了,他愿意为挽回我们的关系而努力了。
看着这几行俊逸而熟悉的字迹,我的心中竟又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期望。
“有些话不能轻易说出口”,顾意指的是我说的“分手”两个字吗?
好笑,我和顾意关系破裂,应该是“离婚”才对,可是,那晚,为什么我只说出“分手”两个字呢?
还是因为,即便是到了最后一刻,我都不忍心说出“离婚”这两个字?
宋晓珊,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那么,我和顾意还有希望吗?
无论心情如何,每天,太阳还是照常升起,课还要上,会还要开,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停止,只有思考可以停止,伤心可以停止,仿佛彼此曾经的伤害也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停止。
杨梅和张老大终于步入婚姻殿堂,我只身前去参加婚礼。
时隔大半年,我再次看到杨梅披上婚纱,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件抹胸式婚纱。
的确,这婚纱很美,很难有女孩子能够抵抗住这种诱惑。
可是,为了不至于太过暴露,她还戴着长长的蕾丝头纱,她那光洁的背部在长长的头纱巧妙地遮掩下若隐若现,显得更加性感,而她那天鹅般美丽的脖颈上,一串繁琐灿烂的宝石项链挂在胸前,使那里的肌肤不至于露出很多,我猜想这样的装扮设计肯定是出于老大之手。
果然,最懂杨梅的还是她的天天,知道她爱臭美的心思,既满足她的面子,又妥善地保护了自己的新娘。
我感慨万分,兜兜转转,杨梅的幸福又回到原地。
不同的人,不同的人生际遇啊!
婚礼上,我又见到陈昊天,他是老大的伴郎。
知道我前一阵子照顾妈妈的忙碌,杨梅这次没有打我的主意,没有找我帮忙,而是找了一个亲戚家的女孩过来帮忙,还顺便做她的伴娘。
新郎、新娘、伴郎、伴娘两对璧人往酒店大堂一站,男的英俊潇洒,女的娇艳如花,美不胜收。
我突然发觉陈昊天和那女孩很般配,而且那个女孩对他好像有些意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面色羞红,言语躲闪。
婚宴中间休息时,我把建议撮合陈昊天和那女孩的心思跟杨梅一说,立刻受到她的无情讽刺:“你管得可真宽啊!陈昊天有没有老婆关你何事?”
我想了想,回答:“与情与理,都得关心一下!”
杨梅坐在梳妆镜前理妆,嘴里不依不饶地追问:“什么情?什么理?”
我坦然回答:“杨梅姐姐,与情,他是姐夫的好兄弟,也是大学同班四年的老同学,与理,当初如果他一直纠缠着我不放,咱日子也过不安稳,所以。。。”
蓦然心惊,我对陈昊天尚且如此,何况顾意对宋晓珍呢?
与情,宋晓珍是他老婆的亲姐姐,他弟弟最爱的妻子,与理,毕竟是顾意先提的分手,宋晓珍成全了,他心有歉意,希望她的日子过得好,困难时刻出手相助也是可以理解的啊!
这话与顾意那个夜晚的解释又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我当时就那么难以接受呢?难道是我误解了他?
杨梅看我还在出神,关切地问:“你脸色不太好,和顾意又冷战了?”
我点头,暗思,我和顾意连面都不见,这样算是冷战吗?
杨梅感慨:“看你们这样,我真不敢结婚了,可是这辈子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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