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周围的杂草掉，再将小四周的土一挖下去，最后将小连同的泥土小心翼翼地刨来，将泥土抖落，此时你会看到小细细的、茸茸的须，捧在手中的就是一朵完整的小红了。

赵勤奋取笑完徐有福，又回到“主题”，继续讲述他的“恋”史。他说，小彭这妮真是让我费了不少心思。她在楼层时，我只和她说过一些简单的话，比如问问她爸她妈的之类。这小妞还是个“李香香”呢！很小的时候就包办给了同村一人家。当时她家经济困难，债台筑，人家给了她家五千元钱，还有几斗米几丈布之类。小妞初中毕业后，才十六岁，那家就急着要将她娶回去。小妞当然不愿意啦！她父母也有悔意，因为那家的儿是个不成气的二，整天赌博酗酒，据说还沾了毒。在一个月黑风的夜晚，她父亲像当年护送地下党员过封锁线一样，将她护送到城里一个亲戚家。那家闻讯后砸了他们家，并扬言踏遍千山万，也要“撕碎这个小蹄”。后来村长面为这两家调停。哟，把那村长忙的，就像奔波在布什与萨达姆之间的安南。起初人家要价十万，后经村长反复调停说合，降至五万。双方在这个“收盘价”上成：一家为“解”赶“割”；一家在“市”上忙着“货”。当年拿人家五千，现在还人家五万，亏赔多少不好说了。就像当年的庚赔款，哗哗哗就是几亿几千万两！

小彭可不是这样，一看就是带上别剪刀那烈女。你敢用语言调戏她，她二话不说就会甩你一个“响亮的耳光”。徐有福你记得咱上中学时那些趣事不？批林批孔批宋江时，咱们动不动就要甩谁一个“响亮的耳光”。徐有福你记着你写的那首诗不？当时咱们学校每个班选五名学生在全校大会上批宋江，你们班把你也选上了。你当时那首诗的标题是：《批批这个投降派》——

宋江坏！宋江坏！

小彭先在楼层，在楼层的时候就和别的女孩不一样。若星期天早上咱赖着不起床，她嘭嘭嘭敲一下门是不会来的，啥时你起床后衣服穿得一丝不苟，她才会来打扫卫生。和她一块当班的另一个姑娘小韩就不是这样，她会来一把拉开你的被。小韩是那极易上钩的女孩，还没等你扑她，她倒先扑你。有一次她打扫卫生时，我刚逗了她一下，她就提要借五百块钱。我说行啊行啊，她过来就搜我衣兜，并老练地搂住我的腰，将那儿反了上来。连我这老手都被吓了一。我说小姑娘你行啊！话没说完她已率先将我扑倒在床上。我当时觉得被一个只知姓不知名的小姑娘压在下丢人的，反过来将她扑在下。可只空扑了两扑我便没意境了，我们连带也没解我就放开了她。起来后她伸手向我要钱，我给了她一百元。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一百元给的亏的。徐有福你说这算啥事啊！我到现在都不知她叫啥名字。

徐有福走上主席台，

忠义面上。

徐有福你说你逗不？你当时朗诵第一句时，向下一蹲一蹲的。朗诵最后一句时，还将手伸在空中将空气扇了一下。当时台下哄地笑开了锅。我们班那个音乐老师抱着手站在队列里，她当时实在忍不住，放开手笑得蹲下了。我那时就发现，漂亮女人笑就是跟那些丑女人不一样。徐有福你说小姜老师是不是咱们学校最漂亮的女老师？那次批判会后，你们班就传，你当时在台上批宋江时吓得了。我想倒不至于，可当时我就想，你那首诗最后一句与前面三句怎么说也押不上韵。后来才听你们班同学说，那是你的原诗。朗诵前老师已将最后一句改为“批批这个投降派”，并用这句了题目，形成呼应：“宋江坏！宋江坏！忠义面上。徐有福走上主席台，批批这个投降派！”这四句听着多顺溜。可当时你一张，将原诗给念来了，真让人笑掉大牙。

扇他一个大耳刮！?

小妞发誓要用自己劳动的双手，偿还为“赎”她借下的几万元债务。她先在一家个人开的小旅社，一个月吃住才挣一百五十元钱。小妞说当时她活那个猛啊！两手提两桶一歇也不歇就上了五楼。她就是在那个小旅社练下了一把劲儿，有一次玻璃不小心就将玻璃碎了，你瞧这小妞手上劲儿有多大。一年后她便升为领班，月薪涨为三百元。那时小妞十八岁，落成一个健壮丽的妮。四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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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福你说我将这个姓彭的姑娘的泥土抖落，捧在手掌上用了多长时间？老天，三年多呢！解放战争才多长时间？”赵勤奋睡在床上兴奋地给徐有福讲述。当时俩人都已脱光衣服，电视关了，灯也熄了。赵勤奋在床柜上放一包烟，仰躺在床上着烟。徐有福只能看到赵勤奋模糊的脸，再就是那个红红的烟。赵勤奋每一烟，那烟就放亮一下，像一只狼的睛：赵勤奋这家伙真是一只狼啊！徐有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