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无账，世上没有算明白的。可是，正是这些算不明白的无账，让他们笑也乐，气也乐，争吵还是乐。前途中的小分歧，纷争也在上台阶。

1994年三八节，直到月上楼，霓虹闪烁，贾界仍然毫无消息，连个电话都没打。房月实在寂寞得不行，要下楼转转。在楼拐角，一下碰上“白条”了。白条一把拉过房月：妹，没听到我拍墙吧？

借着夜掩盖，房月才没现羞怒来。

因为这个，房月才奉献了半个小手指肚。什么好事呀？

白条却滔滔不绝起来，说她最近可哪找门市，准备要开个小吃。可惜，除了价钱太贵，就是位置偏。但不怎么说，从前的嫖客找我，“多给钱我也决不”。我就是要听房妹妹的话，个净净生活的人。那一刻，房月非常动。一个为救父卖的人，一个知错悔改的人，就没有理由瞧不起她。房月索跟她聊了起来，一直到贾界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听见……

“你完了！”贾界只说了三个字，就翻睡去，再也不理房月。

房月好话说了一车，贾界理都不理。房月说得太多了，贾界吼了起来：三八节我在忙工作，你呢？你居然跟个*打得火！

房月解释了白条从良经过后，贾界更火了，一句“*的话你也信”，气呼呼地穿上衣服，要去。房月拉他，贾界一抬手，“啪”地一个反。立刻，房月的脸火辣辣地疼。房月也来了犟劲儿，捂着嘴搂住他的，宁死不松手……

1995年情人节那天，滨海还是冰天雪地。在大街叫卖玫瑰的人，要用塑料布蒙上束，才不至于冰坏。房月早已在公司工作，应该说边有的是陪她的人。可房月一一谢绝后，回家等贾界。然而，贾界第二天早上才回家。房月说，我不想问你跟谁在一起，但我有权知，你连情人节这样的日都不回家，总该打个招呼吧？华人站

一旦错过第三章（3）

向你请假？

起码，你被哪些女们醉后，我能扶你回来！

还“扶我回来”？贾界不屑地翻个白，说你也不想一想，世界上属女人最贱，忌吃不忌打，见钱就开，能扶我回来的多的是，还差你一个？

吵惯了，一句浅一句也不在乎了，可这样绝情的话，还是有刺耳。房月反驳了几句后，贾界腾腾腾跑到保险柜里，几下就打开柜门，指着里边的现金说，看着没？这是二百万！这些钱，可以雇凶杀人两个班，能包养情妇数十个，如果在床上一把一利落，能找上百个女模特。贾界突然放开嗓大吼：房月呀，就你这样的，我一嗓能喊来一个排！

房月气得脸都变形了，光顾气了，贾界手指着柜说：你少跟我扯没用的。要是受不了，咱就来个痛快的。那些钱属于你，还我个自由！

房月像不认识那样看着贾界，小嘴一扁，放声号啕起来。

“你好没良心呀！”房月一坐在地上，号啕升调。

贾界怒吼：我还没死呢，不许你号丧！

话音落下，贾界像个瞎老鼠，可地转。房月知，这个动作就是家家用电们横遭洗劫的前兆。房月哪还顾得上别的？立刻足球守门员救球般一个勇敢扑救，拖住了贾界的双脚。此后，任掌雨般敲在她的后背、上，就是不松手……

外飘雪了。雪稀稀拉拉，却很大。微风中，雪一朵朵画着大小不一的圆弧，或走若个“之”步，扑向玻璃，扑向窗台，扑向任意的地方。它们跟屋内的两个人一样，失了方向……

说吧，选钱还是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