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人，实实在在事。这就够了，少整那没用的。

1997年秋天，当鸣叫的警车带走佟大志后，姚千拼命在后追了好远，拼命地喊着一句话“别带走好人啊，我来作证人”；贾界在海南跟大学生“大波”在五星级宾馆里的双人床上，突然问，我觉得你不像是女；柳明名刚刚甩了几个追他要账的“二手女人”，把刚凑够的十万块注册资金送工商局“注册新公司”的窗；房月正急急地钻租车，向据说有“像她亲生母亲”的那个饭店追去；我好歹摆脱了上级的账目追查，正挣扎在被我招来的“工作人员”行骗东窗事发即将负连带责任的泥沼里难以自……

那是个星光灿烂的夜晚，倡导“亮化”的滨海楼群灯火明亮，霓虹五光十——频频眨动着快的波。主上仍然车龙，一派繁荣。大街小巷情侣对对，广场上歌声飞扬。多少渴望的心、激情的，钻沉闷的屋，翅膀一样飞这个普通而充满向往的夜晚……

然而，佟大志却相反，再次被迫关闭了自由，钻小号……

当四名警察严肃地把带着手铐的佟大志推预审室，预审科长说了声“开始”后，没等人家问询自然情况呢，佟大志就说，这件事与别人无关……

“白条”不敢轻易再找房月了。

那晚，在“联合国楼”不远的胡同边，看见贾界酒气醺醺地回来，把白条当成什么了？贾界的表情可怕极了——脸得要炸裂，睛瞪得要炸裂，发立得要炸裂，腾腾腾跺几下脚，地也要炸裂……

白条也明白，房月也不太敢见她了。好几次，如果白条迎面过来，明明跟房月走个对面，房月很可能一下拐个弯，钻小商店，或者菜市场。

用得着吗？

我现在不拍墙了，不找野男人了，不挣不净的钱了，不……好多原来最愿意的事，都不了。我，不就是哄几个幼儿园孩的破老师么？有什么了不起？白条看着房月的屋门，跺几下脚，“哼”了一声，心里说，够不上就不够，上竿不是买卖，我、我再也不找你了！

扭就走。

就在白条腾腾腾下楼不远，另一串脚步声，也腾腾腾追了上来。两组声音像两前后脚的浪涛一样飞直下，比学赶帮，急着“冲线”呢！楼光线不好，每个缓步台都有破东烂西，快速中还要躲闪。弯拐急了，重心一偏，就可能被某个守株待兔的件拦截。房月的跟鞋栽栽歪歪，不断扭动的脚踝，在摇摆中经受一次又一次考验。经受考验的还有她的两个大大的*。每一个摇摆或栽歪，它们都狠狠甩一下，甩得衣扣都要炸开。下每个台阶，这对*都要近于夸张地坠落一下，步狠了，觉这两块太沉了，仿佛要脱离的引力——像两个就要瓜熟落的大南瓜……

大三上学期，贾界以“你妈来信了”为由，把房月骗到了一个公园。其实，来家信跟上公园又有什么联系？

血男女在一起，就像汽油跟火的关系，它们很可能各自守自己的使命，没有任何联系。又很可能有最密的联系。它们可以互为独立，也可以互为同谋、互为利益伙伴。txt电书分享平台华人书香吧

一旦错过第三章（13）

敢去吗？贾界问。

去就去！去了又能怎样？房月说。

虽然有柳明名捣，虽然有太多男同学积极参与并企图“策反“、拆台、篡位，两个人毕竟恋那么久了，连吃饭都共用一个汤匙、一双筷……，总之贾界得手后总结：我是占了得天独厚的便宜。

都熟成这样了，到底有没有家信，房月也不再问了。

在公园僻静的草地上，贾界一只手抱房月，另一只手隔着衬衫轻抚房月的房。房月一抬手，啪，打开了侵略者。贾界嘿嘿嘿笑几声，冒火的睛直盯盯看着她的凸兀的*，说，我、我受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