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撅秤杆”的柳明名“暗结连理”，难还要重播“英雄救”吗？吃多少个生豆才品腥味儿来？房月在医院给柳明名喂、剥橘、扶他上厕所的镜不时重现，贾界的愉快心情一回回搁浅于此！倘若他知了落草“联合国楼”楼时，那个著名的“大富豪酒店”曾有过他们成双对、推杯换盏的时刻，还不气得七窍生烟？

不仅如此，在方型广场的那个舞厅，柳明名再次拥房月的香肩……

从舞厅来，已经夜如黛，月如钩。贾界问她上哪里去了，房月本想如实相告，可见贾界那付疑窦重重、怀莫测的神，促使房月的回答拐了弯。这个样，在贾界心里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贾界给那个“国字脸”私人侦探两沓钱，递上房月的照片：跟她一个月，凡是与他接的男人，都要录相。

在舞厅里拥房月香肩之前，柳明名给她打个电话：我遇上一个右下带黑痣的女人，四十岁，跟你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倒来的！

这个女人，就是我前边几次提到过的靳枫，那个富婆，那个撂倒无数男人的单女人，那个在小饭馆院里的车上扔下自己女儿的女人。但，她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当她得知她的“情敌”就是女儿房月之后，气坏了。她至今从未打过败仗，而今，她败在自己女儿手里。在男人堆里，她的钱就是一把快刀，砍谁谁倒。对付女人，对付那些敢跟自己斗狠的女人，就更简单了。还是因为，她拥有这把“挥金如土”的快刀。可是，她败在自己女儿手里后，肚都要憋爆了。回家后，她便把火气发在一瓶烈俄罗斯白酒上。烈酒助燃她的火气，她猛地跃上窗台，把自己当成叶摘落，然后，从21层楼的一个窗送来……

房月如约来到舞厅后，柳明名突然改了主意：把靳枫当成一个诱饵，一个诱引跟房月见面的诱饵。靳枫怎么会是房月的妈妈呢？笑话！可是，“万一”是呢？柳明名吓了一大：如果这个“万一”成真，他夹在她们之间，不是了吗？

柳明名没有想到在婚介所这烂地方，还收获一个一掷千斤的富婆。但此时，不，是许多年之前，他“收获”的目标就是房月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跟无数女人上过床，不知翻烂了多少女人，但现在他最烈的愿望是，得到房月，哪怕一次，只一次！华人

一旦错过第九章（4）

在舞厅，柳明名以那个女人关机为由，留给房月一个悬念。第二天，柳明名要解开这个悬念，约房月去北陵公园西边的一个园式小区：赶快来吧月，她在这里等你呢，xx小区3号楼，5单元412室。

后来，“国字脸”给贾界的录相画面几乎都是局：男人的胳膊，大，肚脐儿，下。掀起的被角，房月的手。一只男人的手牢牢钳着房月的腕。所有画面都晃，有的，还虚。一律是“仰拍”镜。

贾界说，怎么会这样？

“国字脸”说，我把那个微型摇控“探”安在房月鞋掐上了。

2005年秋天，房月曾到开原神病院看过柳明名。这时候，柳明名哭笑无常。但他的笑和哭，有鲜明的别界限。见了男人就笑，见了女人就哭。

一见男人，他就双手合十，微笑着，“求求你，把那个姓房的女人，给我找来。”

见了女人他则悲痛不已，涕泪滂沱，“你来了有什么用，又不是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