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后，见佟大志房间的门还闭着，心里暗暗兴：倒是“架工”啊，不，上去就不下来。我看看时间，两个钟都快到了，这小的地还没挖完呢！建筑应该属于“定作业”吧，想不到他还是个长跑选手呢！我甚至得意地想，“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句话，真他妈的经典！这么意志的人都不住了，不败之人几许？

最后一个电话，是佟大志打来的。

看见佟大志如此安详地睡着，我

佟大志的经历与刚让我震撼。跟他相比，我这波折算什么啊？我的“回馈”方式就是喝酒，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只能这样。当我一人把两瓶“老龙”喝得快见底了，佟大志一把夺过酒瓶，不让我再喝了。可是，我意犹未尽。

篡改几百个汉字，也用记者证？我这是工作需要！记不了也者不了你需什么要啊？我开车去要是遇上警察，一亮记者证，好使！大鱼见这样的“单挑”可能要，便以“和稀泥”的方式自告奋勇充当“裁判”：算了算了，记者证放我这儿，谁也别用了！师未捷先死，几个月前的“领衔人”，现在连蚊都敢欺负，因为，蚊摇一变，成了f—22轰炸机了！可是，我的几个外乡朋友一没小瞧我，连自私的柳明名都给我打来问电话，这也是后来无论他了什么，我都“气”不起来的原因。要不是我执意谢绝，柳明名非要来北陵看我。随后，柳明名通知了佟大志和房月，以及外地的一些同学，这下坏了，整个下午，我的电话像后妈手下的孩，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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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佟大志说：“兄弟，振作起来，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重再来！对了，有困难你别客气，包工还欠我两万多块钱，你什么时候用，说句话！”我的睛再一次了。这是我一天中的第二次泪。那个时候，滨海行一句话：宁可借人老婆，也不要借人钱。许多年之后，我才知佟大志的钱让“大扁”骗了，“抹账”的咖啡屋“响了”后，他还了“局”。在佟大志站起来的那一刻，我突然决定：为了这样的好兄弟，我要延长这个“临别”。1994年6月10日晚9，我连拖带拽，近乎于“绑架”了，才把佟大志领到一家桑拿浴。我也要以“自残”的方式，好好款待款待这样的好兄弟。此前，我从未找过小。我决定用这方式跟佟大志“铁”（好）一下，那时候，男人友谊“铁不铁”的试金石是：共同桑拿。连这事都不背着，还有背着的事吗？

陪我的那个小才19岁，但非常务实，屋就剥光了自己。我指着她脱下来的衣服说，穿上。小愣了。我说，给我吧。小噘起嘴说，我不会。不会？谁那玩艺呀，累了够呛，挣钱又少。话毕，小要去。我说，陪我坐一个钟吧，钱一分不少，“大活”算。

佟大志非请我不可。

挑个儿小自不息，勇于“二次创业”，以免试保送的形式，终于把佟大志给鼓捣包房去了。

当那个挑个儿小来时，我坏坏地问她，“怎么样？吃得消吗？”挑个儿问我：他不是“雷”（警察）吧？我说，怎么会呢？挑个儿用“夹”了我一下，说我不想多说什么，你去看看就知了。我去一看，佟大志浑打浑地睡着，睡得十分幸福，错落有致的呼噜又轻又柔，如电压不足、音箱返时播放的贝多芬的《小夜曲》……

我不是装。我后来也嫖过。但那天晚上真不行。那天上午跟小艾累伤力（外加惊吓）了，下午跟雷都没行，这个19岁的*，显然提不起我的“趣”。

佟大志太真诚了，我无法拒绝。其实，我跟佟大志只见过一次面，在“玛丽蓝大酒店”。佟大志以“自残”的方式开导我：母亲痪，父亲坠崖而死，妹妹残，自己两次考上大学却读不起。蹲票房。捡破烂。住桥。什么苦都吃过。现在不是好吗？现在，他“架工”之余，还在读建筑工程学院的“业大”呢！我问，也想整个学历？佟大志说，不。见我睛空地看他，佟大志说，有人说，现在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妈是真的，我以为不是这样。什么东西一多就泛滥，永远是以稀为贵。那么这个“真”，就是稀贵之。佟大志咕咚一声咽下去一白酒，手向窗外指一下，很有预见地说，你看，电线杆上，墙上，居民区里，到都是办假证的小招贴，这说明一个问题，文凭打假的日为期不远了。

走大厅，我前一亮，酒已醒了大半——四五十个小风情摇曳，清一的年轻，清一的低短裙，粉香扑鼻，用*的，以柔克刚的方式，微笑着，焦急、切地迎男来犯。我把一个丰翘的挑个儿小指给佟大志，小果然灵通，一下扯住佟大志的手，大哥，你真有男人样呀！佟大志像惧怕“非典”患者那样，一闪，躲了。我问：她不好吗？哦不是不是！我明白了。我亲自把那个小推过去，说我常来这里，你得给我个面啊？又说，都像你这样清，这些没工作的漂亮姑娘，不都饿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