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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个闹矛盾,一般的来说,作为家长的往往倾向小儿子,这是一般的规律,李大山为什么这样倾向大柱子?很多人不理解,这也是有原因的。
一是,大柱子至今没有女人,在农村不论多大,只要不结婚,在父母的眼中都还是小孩子,李大山感觉到对不住大儿子;二是,相对来说,大柱子在这个家庭,用现在的话说是个弱势群体,一般的来说,做父母总是倾向弱者,一个家庭不论是兄弟还是姐妹闹纠纷,父母帮助的总是在力气、智力、个头偏弱的一方。除了这两个共因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原因,也是更主要的原因,当初李大山做牢回来,被戴上坏分子的帽子,成了被贫下中农专政的对象,那时生产队、大队和公社经常有一些公益性的活,例如大队的房子维修,公社的院子的平整,都要叫这些地富反坏右的分子出义务工,那时的大柱子就已经成人了,大柱子经常替他的父亲做这些事情。还有,在游斗的时候,一些造反派体罚这些地富反坏右分子,大柱子有的是力气,经常敲打他们,“对我爹好一些,不然,小子,别看你今天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俺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有一天,我得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那些造反派,也就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鱼情看水情。这个大柱子头脑简单,说不定,那天落了单,逮住他们,很揍他们一顿,不死也要塌成皮,俺们平时多烧点香吧,免得有事时候,佛脚抱不上,因为这,老李在打成坏分子期间,从来没有受过皮肉之苦,这一点多亏了他的大儿子大柱子。这些李大山心中是有数的。
第五卷:风流第七章:风流(8)
一个星期后,二柱子和嫦娥到乡里办了离婚手续。探亲假才过了一半,二柱子就带着一腔怨气,两行热泪,三分失落,返回了部队。
一个热血沸腾的青年军人,怀着满腔的热情,回到家里,和乡亲们谈理想,谈前景,遭到冷遇,表达自己的一点“真实”的感受,遭到冷嘲热讽,二柱子不能理解。这旮旯村的人怎么啦,以前好像也不是这样的呀。大甩爹,老村干,以前是多么的可敬。每当我上学回来,大甩爹都要拉住我的手说,“二柱子,用心读书,古人说,这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我看那,我们旮旯村就你有出息,那些孩子都不行,只有你行,你是逮鱼的,他们都是跟你捂水的。”如今是那样的可恶。还有何半仙,以前在家时,你是一个多么好玩的老头儿,如今也变得如此市侩了。
当他正准备和嫦娥正而八经的办一场喜酒,来回报旮旯村父老乡亲的时候,却冒出了老婆怀孕不是自己孩子的事情,这是令中国所有男人都不能接受的尴尬事情,我二柱子怎么能够接受了呀。这样的事情,即使是“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的弥勒菩萨,也容不了,我二柱子怎么能够容纳的了呀。我二柱子是人呀,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汉,我怎么能够咽下这口气,我要是咽下了这口气,那我就不是一个人了,我就是一头猪,一条狗了,那我就是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了。
这么一件龌龊事,如果罪魁祸首是别人,我还可以打官司告状,发泄发泄,叫他蹲个三年五年的牢,出出胸中一口恶气,可偏偏是自己的大哥哥,我告谁去?我把大柱子告了,我的含辛茹苦的老父亲也不能答应,再说了,我也对不起我死去的妈呀,我把大哥告了,我们这个家不就散了吗,不能告,打碎的牙齿自己咽下去吧。
嫦娥是我的初恋,当初是那么一个叫他神魂颠倒的女人,她日思夜想的女人,当初是多么的单纯,单纯得像我家院子里的那一树冰清玉洁的梨花,竟然是这样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太不可思议了。怨不得老人们常说,知人知面难知心,这个女人藏了这么深。我李二柱的水性还是浅了些。
这些事情,放在一个小青年稚嫩的肩头,他怎么能够扛得起呀。他的英雄主义,他的浪漫主义,都随着流水落花而去了,他的理想受到了现实的严重挑战。像从云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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