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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嫦娥对大柱子是有点那个,这到是真的。至于有没有那么回事情,我没有看见,就不能瞎说。”
接着,省事妈说了这么一件事。
前年逢马厂会,嫦娥跟大柱子去赶集,大柱子这个无尾巴流星,跑到唱苏北民间小调那里去,那些唱民间小调的,都不是什么好人,都唱些黄色的,什么《十八摸》、《大五更》、《小五更》之类的,叫什么低级下流的歌曲。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正经,唱着唱着,就不正经了,那语言都是马尾巴栓豆腐提也提不的,大柱子跟着干喝,“好,好,再来一个,我们不喝白开水,要喝茶叶水,带点色的好,提神”。接着,大柱子走上台去唱了一段大鼓书,大柱子那个和尚,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来吗?唱的是挑不上筷子的,就是经常在村里唱的那段:
七月七,
去赶集,
半路遇到坏东西,
一把把我拉进玉米地
还有什么,‘太阳出来紫彤彤。新媳妇上床怕吹灯’之类的低级下流的东西,这个死嫦娥,你还不该走吗,可是她就不走,歪着头听的可认真了,我从这个事情,就可以看出他们俩有两腿,至于有没有那回事情,我没有看到,我就不能瞎说。”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说这旮旯村的四个女人,聚在一起,从日上三竿,一直说到中午,孩子们喊她们吃饭的时候,要不是肚子饿,她们大概要说道太阳落山的。
第六卷:众说第六章:众说(3)
说是大柱子主动的是村东头的小耙子。
“那一次村里放电影,放的是故事片《南京路上好八连》,在回来的路上,大柱子对我说‘我的乖乖儿哟,那个女人长的怎么这么俊,她尿尿,我也能喝几大碗。’路边讲话,草棵有人,这话恰巧又被嫦娥听到了,嫦娥随口骂了一句,‘缺德鬼,不得好死。’大柱子说,‘我说那个小妓女,管你什么事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小耙子说完,解释说,“在别人面前他都敢这样说他弟媳妇,这深更半夜的三间屋二头房的大柱子能让嫦娥她闲着?”
“就是的,大柱子,每当旮旯村谁家有什么红白喜事,请个戏班子和吹鼓手之类,他都头跑。点着名要唱带色的,有时还被风骚的女演员,拉上台去和女演员对唱。这夏天,他唱着唱着,下面老二就挺起来了,搂住那女演员就要亲。女演员说,回家亲的你的弟媳妇吧,大柱子说,弟媳妇我亲够了,现在就想亲你。这说的不知是真话,还是假话?我想八成是真话,你没有看见吗?大柱子护着嫦娥比护着他的姐姐大兰子和妹妹二兰子还很。有大柱子在场的时候,谁也不敢和嫦娥开玩笑,开得深一点,大柱子就给你翻脸,当场要你的好看,叫你下不了台,比护着自己的老婆还很。不仅不能够和嫦娥开玩笑,也不能开大哥和弟媳妇的玩笑,你开开看看,他就给你红脸。我看那,这里面肯定有名堂?不然,他怎么这样护着她?我们当地的风俗,就是可以开嫂子和弟媳妇的玩笑,不能开姐姐和妹妹的玩笑,这个道理大柱子也是懂得的”。
和大柱子住隔两家邻居的,胡闹子也这么说,“大柱子对嫦娥好,那道是真的”。他讲了一件。前年旮旯村过年的时候玩会的事情。
玩会,是农村春节时候,一种自娱自乐的一种方式。一元复始,万象更新,既有对旧的一年的归纳总结,也有对新的一年的展望。春节是一年中农闲最为集中的时候,粮食归仓草归垛,农民们忙完了一年的活计,正是他们脚蹲锅门碗卡脸享受的时候,他们也需要放松,也需要表达,对新的一年他们有着更多的企求——愿老天帮忙,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有一个好年成;愿家庭和美,老少安康,有一个好家庭;愿国家安定,政策顺心,有一个繁荣富强的国家;愿邻里协调,互相帮助,有一个人际关系的好环境;他们需要诉说,也需要抒发,所以从古至今,春节承载了太多中国人民,特别是农民们希望。
八十年代后期的农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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