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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3)

死了,他跟旮旯村的一个姑娘好上了,就了旮旯村的女婿。他这个人能得很,虽然了女婿,可是他还姓他的何,也没有谁叫他改姓,也没有谁敢叫他改姓,年轻时有的是力气,天不怕地不怕,他的老丈人也曾经试图过他,可他不买乎,两一睁,一提,老丈人也就败下阵来。和大甩爹比起来,何半仙算是自学成才,走的是一条野路。打从小的时候,就随着船儿走过南闯过北,要过饭,打过铁,卖过老鼠药,给人算过命,空闲的时候也读过不少书。成为青年壮年,他看书学习仍然孜孜不倦,文革时候破四旧,公社的红卫兵在他家里搜不少经史集之类的线装本,还有一些行的小说,什么《说唐》、《八图》、《五鼠闹东京》等等,红卫兵问他的这些书是哪里来的,他说都是从民间搜集来的,他卖鱼,有的人家有这些破玩意儿也不当什么好东西,就用这些书和他换鲜鱼,天下雨,河封冻,他就借助字典,请教岸上的小学校的老师,慢慢的他学了一肚学问,后来附近当地一些语文老师对于课本中一些古文,搞不明白的地方,都来请教他,他都能说得。他有一个看法,一个外乡人,又是人家女婿的,没有一本事,家里的人,村上的人,能把你讹死。所以,他就苦练内功,烧好鏊烙好馍。在村外,他的名声比大甩爹还要响,外边来旮旯村摞石夫,逢年过节散个烟爆竹都找他。在能说会方面,不压于小撮合,在旮旯村这一带,有南有小撮合,北有何半仙之说。

“老何呀,你这个人心八成被狗掏去吃了,当初要不是我同意你落旮旯村,你到现在恐怕还是那一条风里来雨里去的破船上,你怎么这样翻脸不认人呢?”

第六卷:众说第六章:众说(7)

大甩爹把屎粪箕一放,“我说老何呀,今天逢厂集你不去哄人家两个小钱,你在这里讲大爹的坏话,我看到晌午谁给你饭吃?”何半仙一听,来着不善,也就没有好气地说,“我说老村

关于他们俩的分裂,旮旯村有两截然不同的议论,一议论是说何八仙无德,翅膀了,不需要大甩爹这拐杖了,过河拆桥,推过磨杀驴,用到人朝前,用不到人朝后,良心被狗偷吃了;一说法就是大甩爹这个人无形,贪得无厌,无休止的让何半仙德,以给人家办过一事情,要挟人家。这些事情,是文革中他们俩在一次吵嘴的时候说来的,不然别人也不知

也许是一山难容二虎吧,两不能并立,这何半仙和大甩爹,从年轻的时候就互相不服气,一直到现在,用旮旯村的人话来说,叫一个槽上栓不了两叫驴。一见面就嘴,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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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办的那一事情,我何半仙回报你的,早就绰绰有余了,你那些年吃鱼,你过钱吗?还都不是我送的。再说了,也不能因为你曾经帮助我,我永远的都要给你当孙

大甩爹和何半仙原来是割不换的好朋友,当初何半仙就是通过大甩爹在旮旯村,后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两个人搞恼掉了,文革期间两个人是两派,大甩爹说何半仙不知是哪里来的特务,他的家本就不是山东人,他的父亲也不是南下的,可是也没有证据。何半仙说,大甩爹是四不清,是漏网之鱼,也说不所以然来,造反派对这两个人内查外调,都没有结果,此时随着党的政策逐步好转,都不了了之。这两个人于是由朋友变成了敌人,一见面就吵,后来年龄都大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在村的帮助下,两个人互相请了酒,表面上都表示,既往不咎,团结一致向前看,可是心里面还是疙疙瘩瘩的,面和心不和,对旮旯村发生的大事小事,总是不到一个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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