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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2/3)

过破烂,第二层意思,是说她这个人作风不好,年轻时是属于老母猪型的,蒯蒯就睡。一帮小青年和没有说到老婆的三四十岁的老光以及虽然有老婆,但喜惹草的男人们,像蜂一样围着她这朵狗尾“嗡嗡”直闹,直到将近三十岁了,风劲过去了,很少有人问津了,这才嫁给嫦娥的爸爸,老实的木疙瘩——王木屯(后来人家据他变态的格,喊成了王木墩)。当地有一句歇后语,是专门说她男人多的,老来俏的男人和《红灯记》〉里李铁梅家的表叔一样——数不清。

大红绳辫扎,

脚绣的是百合

一颤东南斜

老来俏和王木墩是1967年结的婚,老来俏刚嫁的时候,王木墩也开诚布公的说,“二呀,我们既然了夫妻,也是前世有缘,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能够走到一起,那也是八百年前派就了的,你是个老姑娘,我呢,

穿者蓝褂,

至于王木墩,为什么又愿意娶这个破烂货为妻,老一辈的人是这样解释的。王木墩年轻的时候,并不是像现在这样三打不一个闷来的窝费,在农村也是一个识文断字的人,可是家不好,是个富农成分。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富农成分的人家的小伙要想找到个女人,那是很困难的,哪个贫下中农的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富农的人?所以等价换,有人看中了破烂货和王木墩两个人的困难,破烂货名声不好,且是一个人老珠黄的,没有人要的老大闺女。王木墩虽然人长的不错,可是上背着富农的黑锅,经过媒人一撮合,心比天命比纸薄的王木墩也就认了。至于老来俏,玩一个男人够本,玩两个就是赚了,有名正言顺的男人总比没有,也没有意见,所以这就成了。

任我踩来任我踏,

一家老少把活

穿一双鞋厚,

客观的说,老来俏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楚楚动人的一个漂亮妞儿,一双左顾右盼的大睛,一条拖到下面的大辫,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能说会,能唱会,虽然斗大的字识不得一筐,可是嗓把好,在三面红旗的大跃年代和四清运动中,那是正直青年少,一直是大队宣传队的骨演员,到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嫁给王木墩的前夕,还能上台表演《十六条就是好》的歌舞。特别是她演的传统泗州戏选段《拾棉》中的一段是特别的有名气,每当报幕员上场报幕,请听泗州戏《拾棉》选段《上梳一个鱼鳞辫》,演唱者郑二的时候,台下的掌声像暴风雨一样激烈。这时的郑二上场一个亮相,然后是纤纤细步,一个圆场,拖到下的辫朝前一甩,那大大的睛一忽闪,两个小酒窝一打开,还未开,台下的那些小伙们的哨就开了。

我玉兰也要去东湖拾棉

在唱的过程中,台下的掌声不断,特别是“一颤东南斜”那一句腔,上去,下来,下来,上去,绕来绕去,千回百转,好像一条游蛇在草丛中左右盘旋,几个响一打,真是妙极,妙极,倾倒了无数的观众。有一个县城来的四清工作队的队员迷上了郑二,非要和郑二结婚不可,手续还没有办,就在一起同居了,谁知这个四清工作队员是个,城里早有老婆了,后来城里的老婆找来了,把这件事情闹得打,那个四清工作队员被理,调到别去了。从此郑二以那个工作队员为标准,一心要找一个城里吃粮票的,攀门就攀下来了,找不到男人,然后就胡的和这个搞一气,和那个搞一气,破罐破摔。

上梳一个鱼鳞辫,

了门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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