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给你们打个预防针，给你们三天时间，每人都数一数，你家有几个，一天能下几个，那多来的就是我们家的下的，你要是不送来，我有着骂，非骂得你家飞打鬼扔坷垃，非骂得你家男人被婊缠死，女人被男人日死。”

那个女人也不是绕人的手，也上下打量一番老来俏，“吆喝，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婊吗，千人踏万人骑的货，也敢和老娘我这样说话。”

“我家那呀，是一天一个，从来不歇茬的，你要是拣到了，就给我送回来，我二呀，还要谢谢你。你要是像猪一样吃了迷心，我可绕不了你，那个是我家下的，你闺女吃了，烂x，你儿吃了，烂吊，你男人吃了，死男人，你女人吃了，死女人。”

“我是冯栓女人，你是什么人？”

后来，万般在无其奈，成了王木墩的婆娘，由于是富农的婆，老实过一段时候，改革开放，她的泼辣劲上来了，左邻右舍的人都不敢惹她。据说有一次，她家养了几只，丢了几只，她老是怀疑被人家拣去了不给了，于是她就从东骂到西，从早晨骂到中午。

老来俏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挂着嘲笑，“你也不撒泡照照，灯挂脸，黄面，你有这样的男人？冯拴搂着你睡觉，肯定发癔症。什么合法妻，那是过去，冯拴没有认识我的时候，现在冯栓是我的男人，一夜都十八次，他也不嫌累，他说和你俩事，疲的恨，打不起神来，他说我杨柳腰，一小卡，十人看见九人夸，一人不夸心抓。”

“我是冯栓的合法妻”，那个女人把腰一卡。

老来俏穿好衣服，给她开了门，对着那个女人说，“叫什么，叫，影响人们午睡知不知？”

这两个女人就在屋里厮打起来，冯拴从床底爬来，“我的大姑，我的二姑，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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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呀，是我辛辛苦苦喂大的，腚就是我们家的银行，我们家的烟油火耗全指望它了，你吃了一个，上也不能长一个疙瘩。我郑二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你要是送给我，瓦解冰消，你要是不送给我，我天天骂，我天天咒你个日的，叫你吃不下去饭，睡不好觉。”

“。”

那个女人见给她开门的是个漂亮的大姑娘，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了，怨不得这个狗杂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回去，原来是又勾搭上了。“哎，这不是四清工作队员冯栓的寝室吗？怎么开门的是个母的？”

老来俏不慌不忙的说，“什么公的，母的，你不也是个母的吗？来找公的日的吗？”

“这馒有数客有数的，你家有几只，一天下几个，突然多来了，你不知吗？你一个男人，突然一天又来了一个男人，你不知吗？我知是谁个拣的，我就看你自觉不自觉，你趁早给我送过来，人家的下的，你吃到嘴里就变成屎了，只有狗才吃屎，人哪能吃屎呢？”

后去，我把门一打开，趁她门的空儿，你撒开奔就跑？“老来俏说，“那要被她看见了呢？”“看见，总比她把我们在床上。”老来俏说，“我说你呀，好汉事好汉不敢当，你当初不是答应我，和我俩结婚，回去就和你的那个黄脸婆离婚的吗？事到如今，连敲门的声音你都怕，你还说跟她离婚？是福错不过，是祸躲不过，你怕她，我可不怕她。来，我们完这一牌，再给她开门。”“我的姑，我的都快吓崩了，还再来一牌？”

“吆喝，你是什么人？”

老来俏年轻时候的泼辣由此可见一斑。

“怎么还不开门，在屋里搂着哪个婊睡觉了吧。再不开门，老娘我要踹门了呀，”那个女人在门外吼。那个男人躲到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