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讨厌’，‘没必要’。”8

有一个女讲到一个对她单恋的男孩及自己当时的反应：“他去当兵，我下乡当知青。他给我写信，寄明信片。有一次，他送给我一个手绢，让我回家再看。我回家一看，里面尽是血手印，还有他写的诗，都是‘永远不变’这一类的活。我藏东藏西，结果还是让我妈发现了。她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当时觉得就像犯了罪似的，其实我什么也没。”9

“从小我就知要回避男人对我的注意。我在游泳队学游泳时，有一个教练对我特别好。有一次我把他推下去，忘了因为什么。妈妈说了我，说只有举止轻浮的女孩才对男孩动手动脚。我妈老说我轻浮，使我不能不觉得，自己是不是很坏，从此就有意回避男人对我的注意。”10

“直到20岁，我和男孩之间都是特别纯洁的。一个神啊，拉拉手啊，说说话啊，就特别满足。如果我见到一个男孩特别聪明，和他聊聊天就觉得特别满足。我男朋友有一次忍不住，想让我看看他那个东西，我就使劲闭着不看，当时觉得一看我就是另一个人了。我从没见到过男生，一看之下，觉得丑死了，很恐怖的，跟王小波小说里写的陈清扬的觉一样。我都快过去了。我记得当时有恶心的觉，连晚饭都不想吃了。我哭了，觉得了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回家的路上，我一路闷闷不乐，我认定他错事了，不到结婚时就提前让我接受这个，没有。我对他说，你错了，我得惩罚你。他说，怎么惩罚？我说，你把镜摘下来。他把镜摘下后，我‘啪’地打了他一个耳光，他很惭愧，一直说：我错了，我错了。等他走了以后，我才觉舒服了一。后来是他主动找了我，我和他尽释前嫌，从此人人都知我有男朋友了。他多才多艺，长得特别秀气。我喜的男孩都是比较清秀文静的，有书生气的，一看就特别男人气的反而勾不起我的兴趣。我当时觉得自己特别幸运，男朋友那么。我常常和他一起吃饭，正里八经地讨论学业。有时也互相抚摸一下，但没有一步的接。”11

“我和男孩接，一个是觉迟钝，一个是自尊心特。我不愿取悦男人。中学时有很多男孩给我写信。有宣传队的男孩追我，给我写信，我觉得他们粘乎，不理他们。‘文革’中邻居有一个男孩，情忧郁。他提想和我一起去队，还了泪。

他比我小两岁，我觉得我俩像是弟的关系，要提这男女关系，我就决不能接受。我当时特别不愿意接受这事（恋关系），觉得是耻辱。我到山西后，每次接到他的信都很不安，跑到厕所去看。他写信说：决定我命运的时刻到了，我被分到陕北，可是我想跟你去山西。他还寄来照片。我当时气得要命，把他的照片撕了。我想，要是不快刀斩麻，以后就没完了。我就回信告诉他，完全不可能。他又来信说，我们还可以作弟吧。我就不回信了。长大以后，我觉得这件事我理得太暴了。我老想找个机会向他歉，可又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后来知他的生活还比较正常，我才不内疚了。”12

3，女的与解放

在古代中国，女被认为是满足男的工。她们是否有的问题人们被忽略。在西方维多利亚时代，人们对女的看法是，女天生是冷淡的，天生不喜，男人却受驱使。

事实果真如此吗？

让我们听听女人们的声音，她们的叙述会回答这个问题。

“有一次我劝一个离婚女人别和人东睡西睡，会睡病来的。她说她有这个需要。这是我第一次知，女人也有望。”13

一位离婚后过着单生活的女说：“我有一特别苦恼：在生活方面，我的要求烈的。有时有忍受不住的躁动的觉。下了班百无聊赖。女人是有需求的，我不太愿意压抑自己。有一次实在忍受不了，正好我去某饭店办事，发现有一个外国男人，他看我的神让我明白了他的愿望。说一个良家妇女应当是傲气的，可我当时有抑制不住，就跟他去了他的房间。先是聊天，后来就留下来了。他使我很舒服，很满足。我不是那人，所以我一分钱没要，他要送礼我都觉得受侮辱。第二天清醒过来，我觉得很内疚，自责。这事有过很多次。”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