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小哥却很和善，过来和余乔意叽里呱啦了一阵，满脸失望地走了。

“他说什么？”孟小心问。

“他问要不要排队，我告诉他我们不去参观博馆。”

“排队？”孟小心一下没反应过来。

“带人排队，每人二十欧。”

“……”

“他说如果我们能多找几个人组团，十个人及以上，可以打七折。”

“……”

原来世界各地，在哪里都一样啊。

手牵着手继续往前走，孟小心看见前面一个欧式，上四个龙都在，有不少人排着，拿着瓶皆喝。

靠近教皇的领地了，她在想这是不是圣……

“他们为什么在这接喝？”她问。

“欧洲的龙大多可以直接接喝。”余乔意解释之后，孟小心才知是自己想多了：原来这边是可以皆自来喝的。

“那我们以后可以把瓶留着，也接喝。”她习惯地就打细算了。

余乔意缓缓地说“好”，目光却是意味长的瞟她——她正好奇地四张望，笑意盈盈，并没有发现被人审视了。

他审视她，是因为他每次一个人到欧洲旅游的时候，都会自备瓶，渴了，都是在街边的龙接——事实上这次来，他也带了。

却自遇到孟小心，结伴旅行之后，收了行。

因为他之前但凡与女伴来欧洲，女伴们必不肯喝这笼里接的自来，有说太的，有说太凉的，有跟他撒哭的，有跟他发嗲不要喝的……

唯有前的孟小心，她真实，自然，她与他同心。

“小心啊。”

“嗯，什么事？”她回过来望着他，脸上还挂着欣喜的笑。

“没什么。”他有些尴尬，目光无安放：他刚才突然就想说什么“同心”来着……

终还是忍住了。

“乔意，这些小哥……侍卫不吗？”原来圣彼得大教堂也要排队，但是每次允许的人量大，所以队伍移动很快，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孟小心瞧见各个大门都有超级帅气的年轻士兵，他们穿着一黄蓝红相间的彩条靴，灯笼，带着黑的贝雷帽，手持长枪站岗。

“他们是教皇的近卫队，就是……”余乔意呵呵一笑：“就是御前侍卫，都是瑞士雇佣兵。”

“哦。”孟小心掏相机，难得的给这些御前侍卫小哥们来了一张，听起来好像带啊！

“那是教皇吗？”她瞧见一个严肃的老被很多严肃的老拥簇着，排队的人们也立安静了下来，都往那边瞧。

那中央的人，红绸的百褶长袍，上手镂空雕的绸缎白衣，还有一样鲜红颜的绣。最外面，是遮盖半个上的斗篷红绸，长长的摆，托得好长——当然不会尾垂至地，自有教童在后面恭敬的拖着。

是教皇吧，肃穆而充满权力的气势，令她这个不信教的人也不敢大声说话。

“这个只是红衣主教，不是教皇。”余乔意顿了顿，仿若长思考：“教皇享有至无上的荣誉，以前还有至无上的权力。”

“那你想当教皇吗？”她随就反问。

他亦答得很快：“不想。”

“为什么？”

“因为教皇不能结婚。我……”他止了声，抬看：今天的太太大了，又遇着红衣主教行，气氛严肃，排队也排了很长时间，得他有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