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星期六星期天她对着电脑一坐一天，他也没说什么。

他只是扫地，清洁，饭——这些事情以前大多都是孟小心，渐渐就成了大多都是他，再后来，变成了全都是他。

“小心啊，你内洗得不净。”余乔意去台晾晒自己的内，发现旁边夹上夹着的孟小心的内，那中央一白，显然是某残渍没有洗净。

“嗯。”孟小心玩着游戏，余乔意说什么她没听清，就随意“嗯”了一声。

他笑着走过来，手上还攥着内，近到她边问：“怎么这么忙？”

“上就杀完了，杀完我就可以升七十三级了。”

余乔意收敛了笑意：“那你杀吧，我帮你把内重洗一遍。”

“嗯。”孟小心一直就没看他，专注盯着屏幕。

余乔意却重新笑了，没攥内的那只手摸摸她的脸：“不想报答我什么？”

“嗯。”她鼠标还在狂：“谢谢。”

“我去饭了。”他摸摸她的肩膀，拇指指和中指，这一刻，余乔意恨不得狠狠掐她一下。

终是没有。

“别动，别动，我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你别害我死了！”孟小心大声呼喊，叫他不要再动自己手。

余乔意扭就走。

他只能恨恨地给她洗内，力之大仿佛是想把内破，余乔意也不知搓了多长时间，抬望着镜里自己充满愤怒的。

突然就迷茫了，觉得坠到了棉上，不知往哪发。

他从拿着洗净的内从卫生间来，看她在玩电脑。

他从台晒了内来，看她还在玩电脑。

“我把内晒台了，你等下收一下。”

“嗯。”

余乔意摇摇，觉得她等下肯定会忘记收——自从孟小心沉迷去网游，他的嘱咐已经忘记多少次了。

却还是希望她等下会收。

他又摇了两下，去饭了。

说实话，一天的投行工作很伤脑，回来还要忙碌饭，他其实很累。

但是他好像都不习惯买外卖了。

余乔意不由苦笑了一下，朝外面呼唤：“小心，吃饭了。”

“嗯，你放在那里，我就来。”

听到这一如往常的回答，余乔意眯了睛。

他居然抬起手看了看表，一秒一秒转过，又一分一分走，走过了八分钟，他方才又唤：“小心，饭菜要凉了。”

“好，就来。”

他直立着，冷笑了一声声。

然后走厨房，站直到站到孟小心后，她都没有察觉。

余乔意瞧着她的背影，明显已经冷脸了。“老婆，吃饭了。”

也不知是不是这声很少听到的“老婆”，孟小心的后背明显震了震。

她收了游戏，过来吃饭了。

但是在厨房吃饭的时候她动作很快，简直就是胡扒了几，就说吃完了。

然后明显是要甩手而去，接着玩游戏。

“老婆。”余乔意一抓她的手，抬起来：“你洗碗好不好？”

孟小心楞了一下，也许是对着电脑时间太长了，她的双目似乎无神。

“好。”她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