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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在食物中给自己寻找一丝的温暖,这是她五年来所赖以倚靠的安慰。
慢慢地品尝,但,再慢,终会有品完的时候。
空荡荡的碗一如空荡荡的心,幸福随着最后一点汤的消逝而失去,无可挽回。
青春的躯体,苍老的心灵。红颜如花绽放,心,早已凋零。
突然,想流泪,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春日,终于,只剩她一人。
泪,滴入空落的碗中,心,无法填满。
在下楼时,她的头脑有些昏噩,若有所思地,走向红绿灯,变灯的刹那,她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嘟嘟的提示音,当尖利的汽车刹车声撕破她心中的静寂时,她的身子被一个人拥着,迅速往一边避去,呼啸的车擦身而过,她神思甫定,仿佛,看到一双墨黑如星辰的眼眸映进心底。
那个人的手,很温暖,他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
当她神恍后,再次凝眸时,那人已松开拥住她的手,转瞬,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她伫立在喧闹的大街,耳边突然传来莫文蔚的歌曲:“就算我得到世界,有种幸福不是我的……”
忽然间,心,柔软疼痛,她知道为什么会疼痛,因为,属于他的那一块永远缺失了。
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春初,一切思绪被风雨飘摇得似乎支离破碎,但,总还有些是恒久如磐石的。
就如,她心底,始终还留有的爱,那份,醒悟得太晚的爱。
老徐急急赶到她面前,辰颜的声音清冷:
“刚刚救我的人,你看清了吗?”
“夫人,是一个路过的行人救了夫人,但,很快就不见了。”
“你不觉得他很象一个人?”
“我不明白夫人指的是什么,夫人,您受惊了!”
老徐一直是称她夫人,而不是辰总。
这个称谓,其实,才是她最想要的。
或许,真的是她看错了。
不过,是一个行人。
没有他的日子,小礼服,旗袍都被收进橱柜的一角。终日,着的仅是黑色的衬衫配上做工考究的西裤,还有那五年如一日的短发。
她逐渐变成手指冰凉,容颜冷艳的女子。
仅有她知道,心底,还是有着些许的温暖,那年,他留给她的温暖。
动身去丽江看望叶风前,有人寄了一个快件给她,说是快件,更象是有人蓄意放到冥远财团的前台。
打开,里面竟是那条价值不菲的‘倾城之恋’,还有一张纸条:
‘倾覆一城,耗尽他的生命,成全的,不过是你和他的爱情。而我,注定是无望的。这种无望,五年中,已将我余生沾染成绝望。’
她知道,这是谁还给她的,那个曾经会喊她‘辰姐姐’的女孩该出狱了,但,有些事,却再回不去了。
正如,她再回不去曾经钟爱的媒体一样。
她不知道,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过得是否还算如意。
或许,这样的代价对那个女孩来说,实在太大,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怜悯任何人呢?
如今,这条6。22克拉的红钻,能倾尽的,应该也是她此生的恋情吧。
这条,他送给她誓情的项链,这条可以遮掩她颈部疤痕的项链,留下的,惟有关于那年的情殇。
她的手抚上颈部,高高的衬衫领,掩去疤痕,或者说,是疤痕上绽开的妩媚纹身,极精致的纹身,以花蔓柔婉的形态将疤痕完全盖去,枝蔓的尽处,是一个字,这个字,刻在她的肌肤,也刻进她的心中。
没有人知道,她把倾城之恋,一起带到了丽江,在祭拜过叶风之后,独自一人,去了梅里雪山。
在最靠近雪山的明永冰川,她抑制住极度缺氧导致的无力,还是登到了最高处,然后,将那条倾城之恋抛向雪山脚下。
如果,这份爱情,是因有太多的旁骛,才导致没有办法负荷结束。
那么,她乞求神山,能赐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哪怕,这个重来,是下辈子。
翌日,在望海小筑的天台上,她第一次,见到了梅里金顶——西藏八大神山之首梅里雪山的日出。
一抹金线掠过山峰,逐次的湮出灿烂的光辉。
那一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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