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看好戏夹杂着忌妒羡慕﹐又调不开的视线﹔老师不怀好意的神﹐他缓缓离开座位﹐步前﹐拿起粉笔轻松地写一连串的公式。

完成﹐放下粉笔﹐他再度无视所有人的惊讶﹐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继续他天行空的思。

「喂﹗你知不知现在新了一玩﹖」「我知啊﹗摇摇嘛﹗很好玩耶。」「嘿﹐你们这些女生也会玩摇摇﹖不过玩得这么差﹐没看﹐让我教你们玩吧﹗」「讨厌﹐关你什么事﹗﹖」小憩时间﹐班内的同学喧哇鬼叫的﹐永相随却只是坐在自己的位上﹐椅微向后倾斜﹐背靠住后面的桌﹐两手袋﹐视线飘向窗外的远方。

女生们虽然在闲谈﹐但是注意力却一直放在这个与别不同的男生上﹐当她们聊到摇摇这个新型玩﹐一名女生鼓起勇气﹐红着一张小脸来到永相随旁。

察觉旁有人﹐他调回视线﹐不解的看着她。女生的脸更红﹐嗫嚅的﹕「永同学……会不会玩摇摇﹖可不可以……教我玩﹖」永相随怔忡着﹐漂亮的睛眨了数下。「摇摇……是什么﹖」他的诚实惹来全班同学的嘲笑。

「不会吧﹖他连摇摇是什么也不知﹖」「哈哈哈﹗他已经过时了﹗哈哈哈﹗」「原来他空有一张脸﹐却不长脑袋的笨﹗」「永同学……摇摇是玩来的……」女生好心的为他解答﹐把手中的摇摇递给他。

玩吗﹖他从小也没有接过这方面的品﹐姑且不谈摇摇﹐其它的玩他也不晓得是什么。如果有人问他小时候玩过什么玩﹐他只能回答﹕「什么也没玩过。」好奇地研究手中的摇摇﹐他不用别人解说﹐便晓得玩法﹐心中亦同时想起自己三个弟弟。

他们应该也想玩摇摇吧﹖对喔﹗他们应该跟其它的小孩一样﹐喜玩这些东西﹐虽然他们从来不说……不过他自上次的市便几乎赔了所有财产﹐他需要一份工作赚钱﹐然﹐哪里会愿意雇用一个才十一岁的小孩……答案便是黑市拳击﹗黑市拳击本便是非法拳击﹐伤亡已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只要打赢对手﹐酬劳便源源不断﹐即是对方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为了钱﹐更残酷的事情也得。

况且﹐对手是个小孩﹐令全场的观众更加兴奋﹐在黑市拳击的世界里﹐没有慈悲。想当然尔﹐全场的赔率亦由于对手是个小孩而不住的上升﹐可是每人也是买另一个对手胜利﹐只有永相随把左凑右凑来的财产买自己胜利。

拳击不像票﹐没有措手不及的剧变﹐没有控制不住的低起伏﹐只要有实力﹐便会胜。

而他首次的对手﹐是一个比他一倍﹑比他壮不知多少倍的男人﹐男人好象因为对手是个小孩而轻蔑不满。

这样更好﹐男人的轻敌能让他看见胜利的光芒。

永相随无惧地站拳击台上﹐与男人中间站着裁判﹐哨声响起﹐比赛开始。男人抡起拳﹐第一击永相随便立刻闪避不及﹐重重地击在腹﹐五脏六腑犹似被击至移位﹐他甚至怀疑自己听到骨的碎裂。

这跟小孩打架很不同﹐自生以来﹐他初次受到生不如死的剧痛﹐痛得咳嗽﹐痛得冒冷汗﹐血丝自嘴角下。

或者因为不习惯永相随细小的躯﹐男人的第一拳纵然击中他﹐但度上的差距却使拳减低了威力﹐是故﹐永相随才能忍着痛楚站起来。可只是一拳﹐永相随却足以羽惯男人的速度及一成不变的攻击模式﹐当男人再度挥拳﹐他快速的侧闪避﹐切男人的手臂下的范围﹐用尽全的力气击在男人的大内侧。

鲜少被碰的大内侧原本就较为﹐被他的重击﹐男人痛得向下蹲﹐趁此良机﹐他立刻挥右勾拳﹐击中男人另一个要害下颚。下颚受到攻击﹐便会现短暂的脑震﹐男人刹那眩﹐就在裁判哨之际﹐永相随挥左勾拳﹐狠狠地重击开始朝下的下颚。

「哔~~~」全场一片萧静﹐裁判制止他﹐开始倒数﹐数到零﹐男人依然倒地不起。

永相随凭着十一岁的年龄爆冷门的胜﹐往后的数年间﹐他瞒着弟弟们从黑市拳击中赚了不少钱﹐然而﹐伤势亦不断增加﹐一次比一次伤得更重。

当他把买回来的玩及摇摇送给弟弟们﹐他们脸上那抑制不住的开心却是他治愈创伤的最好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