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洛煌担忧地来回看着情人与父亲。怎么妈那边才过了关﹐现在又到爸了﹖「你终于都你的真面目了。」洛父亦满意一笑。「我不反对我的儿的情人是男人﹐并不代表我喜别人在我面前装蒜。」他微笑着。

「从一开始你便无意掩饰﹐否则你便不会用真名﹐更不会不去掩饰你双的神采。」洛父替他接下去。

「那么﹐洛伯父的意思是反对煌跟我在一起吗﹖」永相随神一澟。

「爸﹗就算你反对﹐我也一定要跟永在一起﹗」门儿都没有﹗洛煌一把揽住旁的男人。

「作为一个警察﹐我希望你的背景清清白白﹔作为一个父亲﹐只要儿开心﹐我不介意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绝对认为你是一个值得付托终的男人。」看他为了弟弟与好友﹐不惜牺牲自己来罪﹔看他不介意自己受伤﹐而挽救洛母的手指﹐为此便能看得他是个好男人。

「那么爸究竟是否反对我跟永在一起﹖」洛煌皱着眉。

「洛伯父的意思是赞成。」永相随向着情人笑得温。「洛伯父作为警察﹐所以反对﹔但为一个父亲却又赞成﹔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他亦是赞成。结果就是﹐二比一。」洛父咯咯的笑声。「纵使我反对﹐你也不会容许﹐不是吗﹖况且我的儿会跟我搏命。」「爸﹗」虽然这是事实﹐但爸不用这么坦白吧﹗﹖洛煌脸红耳赤的反应惹来另外两个男人的朗笑声。

「晚餐好了﹐儿﹐过来帮妈端菜肴来。」洛母的声音从厨房传。

「洛伯母﹐不然让我帮你……」「不用了﹐你的手受伤﹐坐一坐﹐很快便有得吃呢。」永相随话到一半﹐便被洛母打断。

洛父瞧见儿眷恋地磨蹭着离开永相随边﹐走了几步﹐又依依不舍地回望向情人﹐直到洛母再一次不耐烦地叫着﹐才垂丧气地厨房。

「我这个儿一旦缠上人﹐就算甩都甩不掉﹐黏得像个橡糖。」永相随失笑。

「不过﹐」洛父的脸登时严肃起来。「既然他上你﹐而你又选择跟他一起﹐希望你能够维持这段情。」纵使洛父没有说清楚﹐却透得很明白﹐要他们永远在一起。

「我跟他就像坐在一架行驶中的火车﹐」他不疾不徐的。「当这架火车停下来﹐我便会下车。」洛父目不转晴地盯着永相随﹐宛如要读穿他的灵魂。「火车会何时停下来﹖」「到达总站的时候。」生命的总站。他望向厨房门﹐此时洛煌端着香的菜肴﹐放在餐桌上﹐回带着的意向他一笑﹐又被洛母促回厨房。

洛父不再说话﹐凝视住永相随﹐至少他觉得这个男人对他的儿是真心﹐否则他现在不会坐在这里。

「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有个请求。」「洛伯父请说无妨。」「我希望你能够把事情理得妥当﹐明人一看便能看他是那么的着你﹐若失去了你﹐我不敢想象他会变成哪个模样。」永相随沉默了大约一秒。「我不能保证﹐但我会尽量控制那情况发生。」「我明白﹐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洛父慈的笑说﹕「你就别再叫我洛伯父了﹐叫我“父亲”不好吗﹖」他笑意更﹐轻唤﹕「父亲。」夜已黑﹐二人从洛煌父母的公寓来﹐夜风随即纠缠住他们。

向着洛煌的车﹐肩并肩慢慢踱步在夜静的街上。永相随两手在褛袋﹐虽然直视前方﹐思绪却飘向远﹐思考着洛父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