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气息合为一。

沈老大慨叹，“可惜了，你们来的还不是时候。七八月份，这里的草场才是最的，金黄的油麦，紫的土豆，一都望不到。到了十月份，漫山都是狼毒，红得像血一样，那景，真是人间少有。”

被他这么一说，未晞心里暗悔，遗憾地说：“我们应该换个时间来的，错过了人间极致的景，实在遗憾。”

阮劭南笑了笑，“傻丫，如果你喜，我们以后再来就是了。景就在那里，它跑不了，不用觉得可惜。”

从香格里拉回来之后，他们的悠长假期也结束了。阮劭南订了回程的机票，他们带着在古城买的几大包纪念品，满载而归。

“痛苦如此持久，像蜗充满耐心地移动。快乐如此短暂，像兔的尾掠过秋天的草原……”

未晞依稀记得这是“二战”时期，苏联狙击女英雄柳德米拉最喜的诗句。

不知为什么，坐在飞机上，竟然想起了这么一句。

她转过脸，看着专心工作的阮劭南。他又变了一个人，昨天还像个孩一样笑得没心没肺，今天就变回了那个钢泥铸成的猛兽，金钱和财富的掠者。

有时真的很佩服他，转瞬间，就可以变得这么快，这么彻底。难怪他可以站在城市“链”的端，并非没有理。

“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学？”男人借着喝咖啡的空隙问她。

“三月初。”

阮劭南，“这个月二十八号……”

“是你的生日。”未晞接话说，“我一定把那天所有的时间都空来，专门等待你的召唤，阮先生。”

阮劭南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我好多年没过一个像样的生日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想要什么礼？”

他贴过来，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暧昧，“明知故问……”

下了飞机，阮劭南直接回了公司。未晞回到别墅，将两个人的行李整理好，带上给如非买的礼，顾不得休息就去了她那里。

“我说，你确定，你没把整个丽江搬回来？”如非看着那小山似的礼，忍不住问。

“唉，看到什么都想买一，不知不觉就堆了这么多。”未晞也为自己的奢侈行为后悔不迭。

如非开始拆礼，边拆边问：“怎么样？那边好玩吗？”

未晞躺在床上回味，“天上人间，不胜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坐起来说，“我该走了，二十八号是他的生日，要给他准备礼。”

如非啐了一，“他什么都不缺，还用你送？”

“这怎么一样？以前他都是自己送自己礼，我现在想想，都觉得他好可怜。”

如非拿起一条绿的孔雀裙对着镜比了比，问：“那想好送什么了吗？”

说到这个，未晞满脸愁容，“我们旅行前，他在专卖店看中了viviennewestbsp;如非昨，“你家那位怎么喜的东西都是限量版的？那款火机全球才生产五百个，网上都已经炒到两万多了，地面价只怕更贵吧？你自己拿得来吗？”

“前些日修画赚了钱，可惜还差一千块。”

如非又拿起一条绿松石项链，裙正合适，“反正就差一千，你从别地支来，他也不知。”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说没人知？”

如非给她主意，“要么送别的吧，只要是你送的，他都会喜。”

“他当然会喜，但是，那并不是他最想要的。他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给我，我当然也要给他最好的。”

如非算是服了她，“姑，那你说怎么办？”

“倒是，有个办法……”未晞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