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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南柯一梦

未晞疑惑地问：“不是只查妇产科，看我有没有宝宝吗？”

阮劭南低看着她，柔声说：“放心，这些检查都很安全，乖乖听医生的话，完检查我带你去玩。”

第二天一早，阮劭南就带着未晞到医院检查。未晞一直不喜医院的气氛，可是这次厌恶中却带着几分兴奋。歪着小脑袋幻想着孩的样，一路上说个不停。

阮劭南摇了摇，“我没有告诉她，她一直想要个孩，我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

“劭南，你说我们的孩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战栗着捂住自己的脸，对着满地灰烬，声泪俱下地低吼着，“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以为我现在过得很舒服吗？你以为我不痛苦吗？你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不要再来烦她！我们让她受的苦还不够吗？她已经很可怜了……”

阮劭南坐在书房里，看着未晞白天画的素描。那个人的睛正对着他，英俊的面孔，目光鄙夷，轻薄的角，带着不屑一顾的神气。

“我都喜。”

他知，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凌迟她，而她也在用同样的方式来回敬他，他们都是如此的残忍，可以把彼此折磨得撑不下去。

她和血地绷在她的骨架上，她的神经因他的贴近变得脆弱无比，她的嘴无助地翕张，她的指甲脆弱无力，她凄惶的泪洒落在他的臂弯里，如同暮秋清凉透幕的寒雨，一一滴的失意伤情。

吴医生想了想，“右肋下方，应该是肝脏。她吃的抗抑郁药里有损坏肝脏的成分，不过应该不会太严重。情况，还要等检查结果来才知。”

他将火机扔在桌上，对着满室的冰冷，黑暗中仿佛看到无数个鬼魂向他走来，面孔狰狞，四肢不全，浑是血。他们从烈火焚的地狱爬上来，向他索命！

阮劭南一边开车，一边默默听着，有时应她几句，大多时候是一言不发，一副忧心仲仲的样。

未晞还是不放心，把摇得像拨浪鼓，“那万一伤到宝宝怎么办？我不去！”

“检查结果

未晞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丈夫的手，跟着护士走了。

两个人目送她离开，吴医生疑惑地看着前这个形容憔悴的男人，问：“阮先生，您夫人还不知她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吗？”

“唔……”他摸了摸她的脸，果然没有泪了。

“那我们给孩取什么名字好呢？”

不知过了多久，阮劭南听到他的小妻在他下小声说：“劭南，我不哭了。”

吴医生叹了气，“可您这样瞒着她，也不是办法，她早晚会知。”

下雨了……

“你决定吧。”

吴医生愣了一下，看了阮劭南一，方才笑：“最好个全检查，这样稳妥些。”

他拿打火机将画纸燃，扔烟灰缸，看着那个人的脸在明艳的火光中慢慢翻卷成灰，被窗刮来的风一，就散了。

“这个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比较担心她的。她最近总说右肋下边疼，还说自己恶心想吐，会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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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嘴小心翼翼地说：“那你可不可以轻一？我怕伤到宝宝。”

“那男孩就叫……”

到了医院之后，吴医生安排未晞全检查。

阮劭南在黑暗中看着她皎洁的脸，他很想对她说些什么，他早就应该对她说些什么，可是他说不下去。

他吻着她还带着泪珠的睫，叹息着，“好的，我轻一。”

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如果你真的她，求求你，放过她吧，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