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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对不起啦。还有昨天…昨天在视听教室…」我话还没说完，她好像不想听似的，整个人往前趴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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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没有因为我昨天鲁的对待而生气？反而还在关心我！？

她教室时，如果看到我还在位置上，总是会低着，闪躲我的目光。下课后，她也会快快离开教室，尽量不留在位置上。我注意到平常不太离开位置的何宇民，开始跟前跟后的和她一起离开。

「连书包都没有回来拿，不知人家会担心吗。」

我还没说，她就站起来，像往常一样先让我坐下来。她在我上坐下来时，我看到她依然冷冷地没什么表情，而且她今天坐的特别前面，整个上半贴在桌上。

「她们的椅伴是哪些人，现在上台来，由你们执行罚。」

「你不要跟我说啦，我不记得昨天的事…」

不会吧，都已经中生了，还要给打，而且当着大家的面要她们翘起被打。这样对女孩太过了吧。

老师，不是要打吗？现在这是在嘛？

「对不起嘛。」

隔天一早到教室，看到暐榕呆坐在我们位上的背影，才想到昨天本来想找她，想跟她歉，却因为楼的争吵全都忘了。

「你们这些女孩，我看跑场都没用了，今天我要用更严厉的罚，看你们还敢不敢不认真，全给我趴下去。」

这几天，虽然不想去注意，但我偶尔还是会瞄到妍萱的神情，好憔悴。她的睛总是红红的，看起来她已经连续哭了好几晚。

「暐榕，…」

「对不起啦，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但由于昨天一整晚又没睡好，整个早上都昏昏沉沉的，偏偏早上第三节，又是我最讨厌的地理课，听着徐老师着厚的音，平淡的念着课本内容。我觉越来越重，忍不住将下靠在暐榕肩上，稍微闭上睛休息。

平时功课很好的妍萱，竟然也被叫上去罚，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独自坐在教室最后面的位置上，不禁开始为她们到担心。

但我何尝不是呢，这几天夜里，每每阖上睛后，我就会不断地从我们往的甜开始回忆，一直到前阵她和他发生的那些事，到我们在屋上的争执，就这样一直迴着，直到天明。

「你昨天…好可怕。好像变了一个人…」她的表情好委屈。

「好，都就定位了，现在开始罚！」老师一声令下，我竟然看到后排男生们开始在解开，拉下拉鍊好像从里面掏什么，因为被女生挡住而看不到。这些动作，引起了班上一阵喧哗。

「不要吵，你们看清楚，不用功的话，下场就是这样。」

我还没想好，昨天对她了那么过分的事，现在该怎么面对她。站在她背后，我用手指轻轻地戳了她的肩膀。

突然间，我听到数学老师锺馗的声音：

我看到她们的椅伴走上台后，各自站到女孩的背后。等他们就定位后，我才注意到暐榕背后的是那个詹少勋，跟她们比较熟的那群当中，最常跟她坐的那个，他是一个有憨憨胖胖的男生。这时才想到，我才是暐榕的椅伴吧，可是想上台却为时已晚。

到这第一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我们，究竟还算不算男女朋友呢？

「暐榕，昨天…对不起…」我不敢靠太过去，隔着一段距离在她背后说。

「萧惠娟、廖雅欣、吴暐榕、应孟真……，还有吕妍萱，上上来。」

这阵在课堂上，我都不去看斜前方的他们，尽量将目光放在前的暐榕，还有她抄写的笔记上。

「对不起啦…我…」我忍不住靠上前，在她耳边还没说完，

我看到讲台上不知何时摆了一排桌，被叫上台的女同学有七八个，各自站在排好的桌后面。

男生们已经开始在摸女孩的

她没有再回应我。

但，我从侧脸看到她小嘴微微嘟着，看起来真的没有再在意昨天那件事，虽然不知她为什么愿意原谅我，但至少让我的愧疚减少了许多。这时我才放下心来，要是因为昨天的一时冲动，而让她也跟我决裂，如果连她都失去的话，那我就真的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但，那又如何呢，我已经不想再她了，他们想怎样，都不关我的事了！

「这次小考，有几位同学考得很差，我唸到名字的上台来，接受罚。」

「你昨天，为什么没有回来教室？」我没想到她的回应竟然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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