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宁，你这样值得么？”

没有说话，只是用一我看不懂的神一直看着我，良久，他才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要问我？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

李哲宁撇过，打掉落在他肩上的打款单。

“就是为了份。”李哲宁冷冷地说：“况且也并不是你值钱，我是李东的私生，这是他给我的考验，林恩，你没那么重要。”

只有他摇摇，就算他不给我任何解释，只要他说没有，我都可以无条件地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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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不会跟媒透这件事情的。我跟你不一样。”

“到这个份上了，你再抓住我又有什么意义？”我看着李哲宁抓住我的那只手，冷冷地说：“放手。”

李哲宁的嘴动了动，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不值得么？”李哲宁冷笑了起来，“林恩，无论我怎么对你好，你也是看不到我的，既然如此，我何必再执着？我知你为什么喜沈唐，因为他可以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我与他不同，我不是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所以我只能自己去争取。如果一开始我就拥有一切，你会选择我。”

终于，他还是开了，冷漠地说：“李东给我开了条件，我要是能把杜尧的将整垮，他就给我百分之二的份。我已经拿到了百分之一，不过看样这剩下的百分之一我是拿不到了。”

他地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就像是要把我碎似的，他咬着牙看着我，剧烈地起伏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来。

我心里始终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那个人不是李哲宁，如果他是，那么他就毁了我对他所有的相信。

哲宁依旧沉默地看着我，然后他靠在了化妆镜前，也不看我手里的证据一。

李东跟杜尧就是这次争夺首席执行官的两大阵营里的主要人，杜尧当了好多年的副总，苑同他的私不错，这几年一直是他在力捧我的。

人与人之间的情与连结不应该是如此脆弱和善变的……

李哲宁的神那样的冰冷，就像是我刚认识他的那会儿一样，没有一温度。

“百分之二的份，想不到我还值钱的。”我冷笑着看着李哲宁，想不到他竟然可以毫无愧疚之地说这些话来，“就是为了份么？”

我转便往门走，可是我方走了一步便被李哲宁一把拉住了。我转过看向他，皱着眉：“你还想什么？放手。”

李哲宁蹲下捡起地上的纸，然后站起递给我：“拿去给媒吧，我早就有心理准备。”

“我来给你个机会解释。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证据这东西有时候并不能代表真相，所以我才来找你。你说不是你的，我就相信不是你的。”

我将手里的纸撕个粉碎，然后用力地往半空中一散，反正这些证据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李哲宁看着我，脸上又现了让我熟悉的破碎神情，就像是这个冬天一样，而悲伤。可是我已经无法再相信这样的表情了。

“重要！”我将那沓纸重重地砸在李哲宁脸上，愤怒地吼：“你如果不给我个解释，我就把这些东西砸在媒面前，他们会帮我找个解释来！”

“这不重要。”

我觉又有人在我重重打了一拳，

为什么？因为我好下手？还是因为我信任他？

李哲宁微微瞪大，看着往地下飘的碎纸片，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你这又是为什么？”

他皱着眉看着我，我也瞪着他，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我走到李哲宁面前，伸手住了他脾脏的地方。

他闭上，轻叹了一气，然后直视着我的睛，平静地说：“没什么好解释的，是我的。”

我的耳边嗡嗡的响，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模糊起来，我看着前的哲宁，只觉像是有人在心上踩了一脚似的，又疼又闷。

即便不是非我不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当这个牺牲品。

“你只是不了解你自己。”

我觉李哲宁的颤了颤，但是却没有移动，只是任我把手放在他上，凝眉看着我。

我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笑了笑：“本来我需要内疚一辈的，不过现在不用了，你为了我失去了一个脾脏，可是我的人生还有我追逐了这么久的梦差就被你彻底毁了，到现在我都还没站起来。我想我终于可以和你两清了，从此之后我什么都不欠你的了。”

“为什么？”

“我还记得两年前我被黑社会纠缠，整个化妆室里那么多明星，却没有一个人敢声，只有你。你站了来，挡在我前，然后你被打成重伤，整个脾脏都碎了，只得摘除。之后你一辈都要跟维生素生活在一起，要定期打疫苗，不能太累，不能受冻……李哲宁，我不知你还记不记得这件事，也不知你还是不是把这当一件大不了的事，但是对于我来说，我一辈会记得你的恩情。”

是了，我没那么重要。

“随便你怎么看我吧，反正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觉得我是这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