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木：“老黄，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死它们，让它们受罪？”

黄木吓了一，战战兢兢地说：“回主，是少东家让我守着活的，他们吃什么位就来切什么位。”

洛母脸上骤然变，气得浑发抖，心中泛起一阵寒意，泪夺眶而，中不断念叨：“作孽呀，作孽呀，会遭报应的呀。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第二天一早，洛母就让碧云去喊洛得荫，洛得荫着实被吓了一。

洛妻问：“碧云：什么事那么急，大清早就来喊你主？”

碧云说：“回夫人，我也不清楚。”

路上，洛得荫问碧云：“碧云，老太太没事吧？”

碧云说：“老太太朗着呢。”

洛得荫：“那喊我什么？”

碧云没好气地说：“你自己的事自己知。”

洛得荫想了想，实在找不自己了什么不该的事情，便说：“好，咱们早晚都要在一间房里过日，你就行行好，告诉我行不行？别让我心里憋着。”

碧云脸红着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洛得荫更加摸不着脑。

洛得荫来到洛母的观音堂，母亲一见洛得荫就疾言厉地说：“得荫，你对着观音菩萨跪下。”

洛得荫不明其理：“妈，我错什么事了，让您生那么大的气？”

洛母：“你先跪下，我再问你事。”

洛得荫十分不情愿地跪了下来。

洛母问：“咱们祖先定下约法五章是那几条？”

洛得荫：“第一不当官，第二不富，第三不欺压百姓，第四不伤天害理之事，第五关起门来过日。”

洛母：“你知错吗？”

洛得荫：“孩儿不知错在那里？”

洛母：“约法中的第四章是怎么说的？”

洛得荫：“不伤天害理之事。我错什么啦？”

洛母：“你让厨切开活驴的肚取内脏，让驴疼得嗷嗷叫唤，久久不让它们死去，算不算下伤天害理之事？”

洛得荫吐了一气说：“噢，您原来为这件小事生气呀，我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天条呢！妈，告诉您吧，这不是我的发明，我爷爷、我爸他们都是这样的。从我记事起，我们家每年重节都是这样吃驴的，只不过怕您知后不舒服，所以一直瞒着您罢了。”

洛母：“你们这样从活生生的小驴上开膛取，立炒立吃，能咽得下肚吗？”

洛得荫回味无穷，咂吧着嘴说：“好吃，太好吃了。俗语说，天上龙，地上驴，咱们家制作的驴，更是天下一绝。妈，您昨儿个不是也尝过了吗？”

洛母惊愕地问：“什么！什么！你说昨晚送来的菜肴里，就有从活驴上取下的内脏？”

洛得荫：“敢情，您觉得味怎么样？”

洛母然变：“阿弥陀佛，你怎么能这样，作孽呀，作孽呀。”洛母使劲挥手：“给我去。”

洛得荫站起来向碧云飞了一，作了个鬼脸，走了观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