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翁同贵：“嘿嘿，我没有这个意思。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郭孝：“这两个人都是你的好朋友。”

翁同贵立即领悟，故意绕个圈：“您老说的是王国朝、金梦乡吧？”

郭孝向翁同贵眨眨睛：“你少给我弯弯绕……哎呀，哎呀，我肚有些不舒服，你和弟兄们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茅房就回。”

待郭孝离开后，翁同贵立即让亲兵放飞了一只信鸽。

郭孝和翁同贵坐四人官轿，其他十多个校尉骑上大发了。他们第一站是冯去病的家。来到冯去病官邸，冯去病亲自来到大门，毕恭毕敬地把他们迎正厅。

冯去病早已闻到风声，知大事不好，却并没有表现丝毫惊惶失措。正厅中早已布置成灵堂，灵堂中央是一副棺材，棺材前吊着用麻绳好的圈，下面一方板凳。正厅两旁的圆上，挂着斗大的字写成的对联，上联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死有余辜”，下联是“沙场未死却死于红床不亦乐乎”，横批是“谢主隆恩”。这对联明显地冯去病心中的不满，但又让人觉得有几分调侃与无奈。两侧的旁厅上黑压压跪满了冯家家眷与亲属，都披麻孝，却没有一丝声响，可见冯去病不但治军严，治家也严。

郭孝打开圣旨说：“冯去病将军领旨。”

冯去病跪倒在地大声说：“罪将跪迎圣旨。”

郭孝大声朗读：“冯去病勾结义和团匪帮，我朝政，致使列犯我大清江山，罪大恶极，杀无赦。今念及冯去病以往作战中立下汗功劳，特赐全肤。钦此。”

冯去病大声说：“谢主隆恩。”

郭孝：“无关人员快离开正厅。”又放低声音说：“时局瞬息万变，请将军吩咐家人立即撤京城，免遭洋鬼报复。”

冯去病：“谢公公提醒。”他大声说：“家：传我旨意，全家人立即撤京城，不得延误。”

家：“喳。”

郭孝又说：“我知将军一生清廉，老夫送上银票一千两，作为迁家之用。”说着从袖袋中取银票给家。郭孝接着说：“翁同贵将军，你送多少？”

翁同贵：“这个，我上没带……”心想：“你要充好人我不拦你，你却拉上我，这不是加于人吗？”

郭孝：“好说，我先垫上一千两，以后再还我就是。”说完又拿一张银票给了家。

冯去病：“谢公公和翁将军。”

郭孝：“冯将军今年寿？”

冯去病：“不，五十有八。”

郭孝：“直系后人几何？”

冯去病：“三一女，四孙二外孙女。”

郭孝：“有福气，比我，我六十有九，却是无无孙，你应该知足了。来人，倒酒，送冯将军。”

冯去病举杯，先祭天地一杯，然后一仰脖，喝了一杯：“可以了，请吧。”

郭孝：“监刑官，执行吧。我们在厅外等候。”说完退门外。

翁同贵：“冯将军，得罪了。”

冯去病：“都怪我当初不听翁兄的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活该。”

翁同贵：“多说无益，冯将军请。”

冯去病不再言语，自己登上方凳，把脖伸圈，用脚一蹬方凳……

不到一个时辰，翁同贵和几个校尉从正厅走，郭孝问：“完事了？”

翁同贵。